仿佛在檢查她是否是真的在看花草四季養(yǎng)一樣。
云薇:“……黑燈瞎火的,你看得見什么?要不我掌燈讓你好好看,是不是花草書?”
顧長凌不用,他視力好,一點薄光也大致看清。
“你喜歡茶花?”
這本書里好像都是主講茶花的栽培。
云薇嗯了一聲,“前幾天我瞧著皇后宮中的十八學士挺好看,也想弄一株養(yǎng)在花園里?!?
十八學士,茶花中的極品,可不好找。
顧長凌記下,回頭找來送她。
他把書扔到榻上,又將人抱到懷里,去親她……
云薇發(fā)現(xiàn),這廝對自己做這些太自然了。
而她,也接受的太自然了。
竟然沒有一點點反抗,就傻乎乎的給他親。
云薇覺得這樣太沒氣勢了,好像被吃死了一樣,推他,“你說話就說話,不準老是動手動腳?!?
顧長凌難得耿直:“我動的是嘴?!?
云薇:“……”
這句話簡直把她瞬間給羞恥爆了!
顧長凌眼看著她耳朵紅了,臉紅了,然后蔓延到脖頸……
他才想起昨夜,低低的笑了起來,岔開話題,“今天怎么認出我的?”
顧長凌是好奇的。
他帶著易容的面具,她應該從沒有見過,怎么就一眼認出,并且還能在攤位上膽兒肥的調(diào)戲他?
云薇不說,反而抱胸來一句,“你長得比較有特色,就是好認?!?
“不過沒想到面具下的你長這樣呀?!?
顧長凌一語挑破,“覺得我丑?”
這張易容的面具是最普通的一張。
他總是想著遠遠看著她就好,可是她偏偏一出大昭寺,滿臉落寞。
他雖然知道柳芳如肯定說不了什么,最多就是說一些陸行亦的好話,知道孩子是他的,但仍是擔心她是不是想起來,是不是難過?
所以看到她出來時,本該立刻下山,暗地里去跟隋林生匯合的,還是生了猶豫。
臨時買了一個小攤販上所有的東西,把準備下次見面送給她的平安扣提前擺了出來,偽裝成小販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