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許老了?!?
許老一回頭,哼哼:“你還知道老夫辛苦啊?!?
一大早就把他折騰起來,非要他去喬裝什么算卦老頭,在國公府徘徊。
起初許老還以為是長凌擔心小薇兒的身體,讓他借機把脈的,結(jié)果是要他等如玉出來。
顧長凌遞上一壺從陸鴻遠那里誆來的萬年春,遞給許老,“可夠補償許老?”
許老一聞,就知道是好酒,把小薇兒和如玉給的銀子都甩給他,急忙接過酒咪了一口。
口感醇厚而細膩,醬香突出、余味悠長,值得他犧牲懶覺了。
不過許老也稀奇,“你怎么知道如玉要找算卦的?”
顧長凌從兩錠銀子里選出云薇給的那一錠,剩下的一錠塞到許老腰包里。
“猜的?!?
許老:“那為什么如玉要找一個人故意將小薇兒的月份再說回去?”
“先前那陸行亦不是費盡心機要瞞住薇薇,讓她以為肚里的孩子是他的嗎?”
現(xiàn)在又讓薇兒發(fā)現(xiàn),到底是搞哪兒出。
顧長凌分析道:“先前他想通過孩子拉近和薇薇的距離,但是他發(fā)現(xiàn),薇薇并沒有因為孩子跟他拉近距離,反而愈發(fā)疏遠,所以他放棄了?!?
“昨夜用薇薇逼我現(xiàn)身,一定讓他覺得薇薇對我還有吸引力,但是不夠。”
再一次計劃失敗,陸行亦不是傻子,不會覺得他能一直相信薇薇,一直愿意上鉤。
“所以,為了加大引我出來的籌碼,他必須要把薇薇再次利用起來。”
“薇薇現(xiàn)在沒有記憶,又誤會孩子是他的,并不好利用,因此,只有再讓她知道真相,至少知道孩子是我的……”
昨夜天香樓陸行亦其實就在隔壁吧。
除了想試探他跟薇薇是否會相認,也故意放縱薇薇,接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