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只能給人做玩物?!?
徐知意聞,臉色白了白,就見林立湘唇角的笑容就更加張楊,紅唇一翻,繼續(xù)嘲諷道:“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媽當(dāng)年也是一樣德性,也算是你們徐家祖?zhèn)鳎瑖K嘖......”
“你胡說八道什么?”羞辱她能忍,羞辱她媽媽,不行。
徐知意狠狠抓住她手指,“別見誰咬誰,跟條瘋狗似得。”
林立湘疼的吃呀咧嘴,還不忘咒罵,“南城太太圈都知道你媽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顧太太好心接濟你們,你媽還要勾引顧先生?!?
“事發(fā)了還要立貞節(jié)牌坊,躲去療養(yǎng)院裝無辜?!?
“她這樣水性楊花的蕩婦,活著就是禍害......啊......”
“所以你就故意去病房里刺激她是嗎?”本來還不到算賬的時候,可這些話實在惡毒,叫她沒法再忍,抬手就掄過去。
旋即便聽到林立湘縮著脖子尖叫,欺軟怕硬的樣子甚是滑稽極。
可徐知意的手掄到到她耳邊,卻還是收住了。
這一巴掌打下去,固然解氣,但同樣她們母女之后也再無寧日。
徐知意身子氣的發(fā)抖,也只咬牙:“我媽拿你當(dāng)姐妹,你卻咒她去死?”
林立湘原是被嚇懵了,這會兒又緩過來,立馬又色厲內(nèi)荏道:“那又怎樣,小三就應(yīng)該去死?!?
這人簡直雙標到極點,徐知意心里窩火,想把她按在地方摩擦,又怕她使陰招,再去算計她媽媽,到底還是忍了。
林立湘就更漲了志氣,說:“當(dāng)我的姐妹,你媽也配,呸......”
說罷,甩手要走。
徐知意一時不察,被一個巨大的力道甩開。
她本能的伸手去夠護欄,卻在余光里看到霍宴聲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
腦海里電光火石,就要夠到護欄的手幾不可察的一頓,旋即,她尖叫著滾下樓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