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到之后,并沒有生氣,而是非常坦蕩地看著崔安如。
“安如,何出此?”
“皇上,臣婦想聽聽國師方才那樣說,到底有何證據(jù)?”
如塵大師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說道:“翊王妃何必如此,一切皆有可能。”
崔安如卻說道:“大師此差矣,說話還是要嚴謹一些,比如我絕無可能是你娘?!?
這句話已經(jīng)讓如塵大師下不來臺了,皇上也輕輕咳嗽了一聲。
“安如啊......”
崔安如沒有追著說什么,她知道這個如塵大師從一開始就是皇上準備出來對付他們的。
她并不會把這種人放在眼里,不代表她不會審時度勢,在適當?shù)臅r候做出更加正確的判斷。
皇上繼續(xù)說了下去:“國師畢竟已經(jīng)閉關(guān)多年,對外面的事情并不清楚,所以才會如此。朕還是相信鎮(zhèn)國公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忠心?!?
崔安如聽著皇上這種敷衍的話,其實心里都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不過是讓自己不要介意,別跟國師一般見識。
“臣婦明白皇上的善意,對于這件事臣婦也沒有什么想要探討的,只不過覺得作為國師有些時候說出來的話會有很大影響,若是不了解,跟這個時代已經(jīng)脫節(jié),可以滾回去,要不然就選擇閉嘴。明明是修行之人,卻總是看不破自己的德行,一點自知自明都沒有,實在是貽笑大方?!?
如塵大師聽了之后,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