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你還嫌少?”金笙拉住她:“你不要太貪心??!”
江慕晚把手抽出來:“金小姐,沒有女人不貪心,我想要的,你給不起?!?
說完,她繼續(xù)往雅間走。
金笙被她激到,再次追上去:“你離開他,這間萬福堂就是你的。”
這一句,江慕晚有些動容,不過不是因為動了心思,而是沒想到萬福堂是金家的產(chǎn)業(yè)。
它是這兩年開業(yè),并靠口碑與親民價格,火速占領市場,難道這是金家準備回國發(fā)展的預兆?
金笙見她愣住,還以為她動心了,心里頗為得意。
“說我給不起?真是太小瞧我了,這家店每年營業(yè)額都能有幾千萬,夠你貪的了,你只要點個頭,我立馬叫人擬轉讓合同?!?
江慕晚輕笑了聲:“這也不夠,金小姐,在我眼里,湛黎辰是無價之寶,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所以我貪圖的錢,你給不夠,其實想讓我離開他很簡單,要么讓他親自開口,叫我滾,要么……我死。”
金笙一臉驚愕,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這么肉麻矯情的話都能臉不紅的說出來?!
見她不語,江慕晚拉開雅間的門。
湛黎辰正坐在里面,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眼眸陰鷙冷冽,盯著江慕晚身后的女人。
“多事!”
金笙推開江慕晚進了屋,坐到湛黎辰對面,一副被氣到的樣子,叼起一根煙。
江慕晚把門關上,坐到湛黎辰身邊,打量著金笙。
之前她就有猜到,兩人不是談感情的關系,更像是合作。
昨晚看到那件顯然是被女人精心設計過的襯衫,她就更確信自己的猜測。
所以,襯衫那一計失敗,她就親自上陣了?
甚至不惜拿自家的店做餌。
可惜了,如果她對湛黎辰是真感情,可能金笙就贏了,這世道,哪還有禁得住金錢考驗的感情?
可偏偏她全是裝的,又怎么會露出破綻呢?
江慕晚看著金笙,淡笑道:“金小姐,你們想做什么事,我不會阻撓,但你若想讓我離開他,我恐怕做不到?!?
金笙白了她一眼,狠狠地吐出一口煙。
江慕晚又看著湛黎辰:“我沒有壞你們的事吧?”
湛黎辰盯著她,幽幽地開口:“又猜到了?”
“我可沒那么大本事,我只猜到你們倆不是新聞上說的那種關系,至于其他的……”江慕晚搖搖頭。
“我和王明利一樣,是辰哥的下屬?!苯痼献孕薪忉?。
湛黎辰正要說話,金笙把煙一扔:“剩下的你要再告訴她,朋友沒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