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到底想怎么樣?”
喬宴池道:“我想要霍氏的股份,你現在馬上放出霍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記住,是低于市場價百分之五十的價格。我會找散股收購。”
“等我什么時候收夠了百分之二十,我就會放你的太太到你身邊?!?
“不可能?!被艉±渎暤?。
他可以給對方等同于霍氏百分之二十股份的鈔票,但股份絕對不可能,這不僅關乎自己,還有霍氏集團的每個人。
“霍寒?。俊?
喬宴池道:“你以為這是在商場上,我是在跟你做生意嗎?”
“你不是談判桌上呼風喚雨的霍寒琛,你現在說個不字......我有可能直接割斷你太太的喉嚨,你不怕?”
霍寒琛眸光一閃,隨即開口:“女人而已。你有本事綁架我太太,應該知道我霍寒琛是什么樣的人?!?
“我坐到今天的位置,不是誰都能威脅的?!?
“霍氏的股份不可以,你如果有別的想要的,給我打電話,如果沒有......”霍寒琛的潛在意思明顯,很快掛斷了電話。
喬宴池扭頭去看柒,她臉色煞白,不知覺間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她沒辦法控制自己,在聽到霍寒琛連猶豫都沒猶豫,瞬間就舍棄了自己時,心臟忍不住劇烈的銳痛。
喬宴池走了過去,輕扶起她的臉:“別哭,雖然我沒拿到霍氏的股份,可相反的,你看清了霍寒琛,不是嗎?”
喬宴池從抽屜里拿出創(chuàng)可貼與酒精,先用棉簽擦拭了柒脖子上的一點傷痕。
酒精沾了上去,有輕微的刺痛感,但很快喬宴池又給她貼上了創(chuàng)可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