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呢?”
“誰知道你爹在哪?我又不是你爹?!敝灰鎸埣胰?,張秋陽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你把爹怎么了?你怎么這么黑的心?!?
看著氣沖沖的男人,張秋陽只覺得好笑:“你說這些話不就是為了證明你比我孝順嗎?你要是真的孝順,就給張興國錢,讓他給陳花枝買營養(yǎng)品,他一定會很感謝你的。”
一旦提到錢,張運華這邊就沒有下文了。
“我是男人沒錢,不像你們女人掙錢快?!?
“哦?”她若有所思地挑眉:“那你娘也是女人,按理說掙錢也快,為什么你們家還是沒錢,需要我給王秀芝介紹生意嘛?”
“你說的是人話嗎?王秀芝是誰?她也是你的親娘,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張秋陽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過分:“是你們先不干人事,別跟我提什么狗屁的學血緣關系,王秀芝是生養(yǎng)了我一場,可我也沒少為這個家當牛做馬,早就還清了?!?
雖然吵架吵贏了,可她心情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影響了,也不想去城里了,打算在辦公室用小鍋隨便煮點面條對付一下。
剛把水燒開,沈皎皎就進來了,拎了一只燒雞,還有香蕉、蜜三刀之類的水果糕點,一看就王菊香跳大神拿回來的供品。
“你不嫌棄吧?”
“當然不嫌棄了,我都快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你前胸要想貼后背估計有點困難?!?
沈皎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不懷好意地瞇著眼睛,表情和動作跟陳銳意那痞子簡直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