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么一提,她總覺的前世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這條圍巾,卻又始終想不起來。
她微微抬眸看向傅遇,目光相觸,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是浸了墨,對而凝視時(shí),讓人看不到底。
但一想到他對她的利用,宋若星下意識握緊了流血的手,迅速挪開了目光。
男人卻并沒有收回目光,無形中的壓迫感,霸道而危險(xiǎn),似乎隨時(shí)隨地都會(huì)將她吞噬。
此時(shí),陳素蘭已經(jīng)將為圍巾的正面都找了一遍,卻沒有找到金線繡的‘遇’字。
“不可能!肯定在另一面!”
里里外外,就這么大點(diǎn)的布,陳素蘭翻了三遍,始終沒有找到想要的證據(jù)。
傅老爺子逐漸失去了耐性:“找到了嗎?”
陳素蘭目眥欲裂,不停重復(fù):“我一定能找到!我一定能找到!”
“大嫂,找的是這個(gè)?”
傅遇大衣下面抽出一條圍巾,上面赫然繡著一個(gè)‘遇’字。
“怎么會(huì)這樣?不應(yīng)該的!”陳素蘭難以置信地看著傅遇。
傅遇隨手將圍巾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淡淡道:“大家都知道這條圍巾對我很重要,我怎么可能隨便給人?”
不知道是不是宋若星的錯(cuò)覺,她總覺得有人看著自己,但微微抬眸,眼前什么都沒有。
陳素蘭被猝不及防地打臉,她扭頭惡狠狠地盯著宋若星。
“宋若星,你心里要是沒鬼剛才急什么?”
宋若星回神,上前解釋:“大太太,你的東西被別人隨便搶走難道不著急嗎?況且我這五十塊錢的圍巾怎么和小叔的圍巾相比?隨手一摸就能摸出來,大太太怎么摸不出來?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宋若星從茶具店出來,就一直心緒不寧。
當(dāng)她從玻璃上看到圍巾時(shí),便擔(dān)心傅老爺子會(huì)認(rèn)出來。
所以她隨便找了一家服裝店,買了一條顏色差不多的圍巾換上,以便遮蓋脖子上的齒印。
然后將打包好的圍巾讓小保安還給了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