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松開她。
這時,外面走廊傳來兩道腳步聲。
“誰???”
“不會是二房那個來偷東西吧?剛才還打電話來要吃的,大半夜,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她配嗎?”
偷?
這就是宋若星在傅家長久以來的地位。
她不配傅家的任何東西,拿了就是偷。
她齒間一松,垂眸避開了他的注視,但還是覺得難堪至極。
眼看傭人要過來,宋若星立即回神,示意傅遇放開她。
傅遇卻扶著她轉(zhuǎn)了個身,將她壓在了中島臺上,在她的慌亂中,微微欺身,逆著月光的臉,驚心動魄。
他看都不看門外,慢條斯理開口:“是我,燈壞了,叫人去看看,不用過來了?!?
外面的人聲音立即變得恭敬:“是,三爺?!?
不一會兒,燈亮了起來。
眼前男人的容顏瞬間清晰,落下的每一道呼吸都在熨燙著宋若星的肌膚。
他不著急松開她,目光掃過她,最后落在了她劃傷的手腕上。
“還疼嗎?”
“唔唔!唔唔唔!”不疼!放開我!
看著眉飛色舞的宋若星,傅遇黑遇遇的眸子晃了一下,將手從她嘴上挪開。
中指連接手掌的位置赫然出現(xiàn)兩排深深的牙印。
他甩甩手,漫不經(jīng)心道:“咬幾回了?改屬狗了?”
宋若星冷哼一聲,傲氣地不作回答,用態(tài)度告訴他,下次還敢咬。
傅遇擦擦手,長臂一盞,撐著中島臺看著她:“餓了?”
宋若星依舊不說話。
她很清楚受傷的自己,想從傅遇眼皮子底下離開十分難,干脆就不浪費體力了。
思考時,她身體突然凌空,被傅遇放坐在中島臺上。
她稍抬眼瞼,傅遇居然站在她面前脫衣服。
抬手時,緊繃的胸膛,緊致的腰線,在黑色的襯衣的描繪下噴薄而出。
宋若星愣了一瞬,立即抬手準(zhǔn)備反抗。
但下一秒,她的身上多了一件外套,衣服上殘留的體溫,瞬間讓她冰冷的背有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