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楚鋒用餐結(jié)束,起身告別宇文卓,離開了閣樓。
直到楚鋒離開,宇文卓拿起酒杯飲了一口,看向身旁的人屠,淡淡道,“人屠,你怎么看?”
人屠目光冷冽的望向門外,思考了稍許后,說道,“王爺,我認(rèn)為楚鋒剛才應(yīng)該沒有撒謊,他似乎并不知道蘇婉珺懷孕的事?!?
說完,她眼中流露出一抹疑惑,忍不住補(bǔ)充道,“王爺,按理說這楚鋒對妻子如此關(guān)心在乎,想必他們夫妻之間應(yīng)當(dāng)感情很深,但他卻不知道妻子懷孕,我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蹊蹺?!?
“看來你和本王所想的一樣?!?
宇文卓放下酒杯,拿出兩枚金珠放在手中,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這件事的確非常蹊蹺,以本王推測,楚鋒對此事不知情,這只能說明,他的妻子并沒有告知他真相,對他有所隱瞞。”
人屠愣了愣,疑惑道,“蘇婉珺為何要瞞著楚鋒?難道是她出軌了?她懷上的孩子不是楚鋒的?”
同為女人,她無法理解蘇婉珺為何要對自己丈夫隱瞞懷孕的消息。
因此,她只能通過女人的思維,推測蘇婉珺或許是出軌外遇,所以才不敢對楚鋒說出真相。
然而,宇文卓聽完人屠這些話后,他卻是搖頭否定,“你的推測本王之前也有考慮過,但以鬼屠查到的情報來看,這蘇婉珺應(yīng)該沒有背叛楚鋒?!?
說完,他看向站在一旁恭敬候命的鬼屠,沉聲道,“鬼屠,蘇婉珺這段時間,可有什么動靜?”
鬼屠恭敬的彎腰道,“回王爺,根據(jù)下屬查到的情報,蘇婉珺前幾日似乎去了一趟翰林書院?!?
“哦?”
宇文卓挑眉,面露好奇,“這蘇婉珺去翰林書院做什么?”
“此事下屬還在調(diào)查,暫未收到情報。”
鬼屠的答復(fù),讓宇文卓心中越發(fā)產(chǎn)生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