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頓一下,諸順堯繼續(xù)道:“當(dāng)然,這錢是一部分,還有一點更重要的,向堯既然明知故犯,那么就不適合再有公職,也就是必然是不能在派出所待下去的,不然就是無視紀(jì)律無視d。這就是結(jié)果,不管誰有人脈都沒用?!?
“不可能,絕對不會沒有別的法子。”其實甘菊花知道諸順堯說的是真的,但是她依舊不相信:“你認(rèn)識那么多人,開開口疏通一下不就成了?!?
“不可能?!敝T順堯非常直接給出答復(fù),好一會又道:“當(dāng)然有一個情況例外,說來也是湊巧,這次我去京都游玩,順道跟著我們家阿妮去拜訪了她的幾個師父,阿妮有一個師父是醫(yī)生,閑談時候他跟我們說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個部隊中的某個戰(zhàn)士,為了國家犧牲了,他媳婦有了身孕,在此之前,她媳婦已經(jīng)生下了一個孩子,不過那個孩子從小就有心臟病,而如今這個戰(zhàn)士又犧牲了,且這個烈士的長子也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她肚子中的孩子,國家開特例,讓她保留下來,允許生下這個孩子?!闭f到這里諸順堯看著諸向堯:“你四肢健全,退伍回來國家給你安排了好工作,你媳婦也非常健康,南紅也同樣健康,你說說,你們家有什么權(quán)利讓國家給你們開特例?!?
諸向堯的臉色從紅變青,從青變黑,可見此刻他有多么的郁悶,可是他不能反駁諸順堯的話,因為諸順堯的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諸恩夫聽到這里,對著諸貴夫道:“既然如此,貴夫,這孩子就不能留,你總要為向堯的前途著想?!?
“你們這是要逼著我們?nèi)拷^后啊。”諸貴夫還沒開口,甘菊花開口了。
“這話說的,他嬸,都說男女平等了,你們家都有南紅了,怎么還絕后啊?!币慌砸恢辈徽f話的金嫂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