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三只動物,兩棵樹開門直接來到中州。
來到中州這里后,他直接來找簡北。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在汝城這里想去哪里都如履平地。
“怎么樣?不歡迎?”
簡北和管大牛再次對視一眼,兩人張了張嘴巴,最后又閉上。
看到兩人宛如便秘的樣子,呂少卿揚了揚眉毛,“有事?”
“唉,”簡北長嘆一聲,“不能說!”
管大牛直接點,“我們被迫發(fā)誓了,不能告訴你丁點消息?!?
“反正,事情對你而,不是很好。”
“你要是怕死,趕緊逃吧。”
“切!”呂少卿嗤之以鼻,“中州佬,有何懼之?”
那樣子要有多輕蔑就有多輕蔑,要有多鄙視就有多鄙視。
簡北和管大牛看著都有想打呂少卿的沖動。
果然夠混蛋,三百多年不見,一見面,就喚起了他們內(nèi)心的原始沖動。
不過兩人轉(zhuǎn)念一想,呂少卿還真有鄙視他們中州所有人的資格。
中州的大乘期在呂少卿面前如同小雞一樣脆弱。
也難怪呂少卿瞧不起他們中州。
簡北不服的道,“不只是中州的人呢?”
“垃圾遁界,更加不足為慮?!眳紊偾涞幕卮鸶?。
似乎遁界比起中州還不如。
簡北無語,但最后道,“唉,反正,事情對你很不利,你最好還是回齊州吧?!?
“不能說嗎?”大白跟著蕭漪,好奇心學(xué)得十足,催促道,“有什么怕的?趕緊說啊,別在這里吊人胃口。”
呂少卿看著簡北和管大牛,忽然一笑,明白過來,“發(fā)誓不能說?”
兩人點頭,簡北又道,“大哥,退一步,沒有什么壞處。”
“切,”呂少卿的笑容又一次充滿鄙視,“不就是遁界繼續(xù)來人,你們中州繼續(xù)出人,然后勾結(jié)在一起來對付我?“
簡北和管大牛沒說話,但是兩人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
管大牛愕然,“你怎么知道?”
管大牛差點以為當(dāng)時呂少卿在旁邊偷聽。
呂少卿輕描淡寫,“猜的,這有什么難?”
管大??床粦T呂少卿狂妄,“猜的?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別的辦法?”
“因為如果是我,”呂少卿得意洋洋的笑著,“我也只能夠想到這種辦法,繼續(xù)搖人來幫忙,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他們還能比我聰明?”
尼瑪!
心里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簡北和管大牛直接翻白眼。
梧桐樹也轉(zhuǎn)過臉去對小梧桐樹道,“看著,別學(xué)他,知道嗎?”
“大哥,你當(dāng)真不怕?”簡北小心翼翼的盡可能的做到提醒,“很危險,就算是你也不一定能抵擋得住?!?
“不就是十個八個大乘期嗎?”呂少卿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狂妄,“在我看來,就是插標(biāo)賣首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