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北冥夜煊,云傾瞬間就將飄散的思維收了回來,紅唇彎起甜美的笑容,輕輕地“嗯”了一聲。
薄遲寒見她開心了,放下心來。
三個人一起吃過早飯,薄遲寒去準(zhǔn)備訂婚宴事宜,云嬈留下來陪云傾。
姐妹兩坐在花園里,云嬈看著云傾漂亮的臉,忽然似想起了什么,“云傾姐姐,哥哥讓我問你,大伯跟大伯母也想來參加訂婚宴,你會同意嗎?”
云傾怔了下,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云嬈口中的大伯與大伯母,是溫蘭與云家那位大爺。
這是怕她對云家人有心結(jié),提前告訴她。
“無妨?!?
云家大房一脈,與她并無仇怨,且那對夫妻與云緲夫人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錯,所以云傾并不反對,云家人出現(xiàn)在她的訂婚宴上。
云嬈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雖然云傾從未承認(rèn)過自己是云家人,但無論如何,她總歸是云緲夫人的女兒,身上流著云家人的血。
而云家嫡系血脈,只剩下他們?nèi)齻€人了。
上一輩造下的孽,不能永遠持續(xù)下去。
云傾想起被抓進監(jiān)獄的云家其他人,笑了笑,“云家其他人怎么樣了?”
說起云老爺子與云老夫人,云傾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變得冷冰冰,“哥哥去看過他們,爺爺身上被查出了不少東西,以后可能都很難出來了,至于云老夫人——”
云嬈語氣變得更冷,“她倒是沒有被查出什么來,很可能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云老夫人愚蠢惡毒了大半輩子,但手上還真沒沾過什么不干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