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尷尬的找了個借口,去了吧臺那邊。
她懷孕之后便戒掉了咖啡,但是茶還是會喝一點的,不過她喜歡喝花茶,這一次帶著的也是茉莉花茶。
滾燙的開水將花茶沖開之后,淡淡的茉莉香味便在整個屋里飄蕩。
“只有花茶了?!?
沐晚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男人一般都不會太喜歡花茶。可沒想厲寒辭卻好像還挺喜歡的。端起茶杯,沒一會兒就喝了一小半。
“還不錯。”厲寒辭注意到她的神情淡淡回了一句。
這茶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他抬頭望著她,此刻窗外的月光正好灑在她的身上,為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皎潔的光。
她隨意將頭發(fā)扎了一下,帶著一點濕意的頭發(fā)柔順的垂在胸口,襯得她整個人更加溫柔。
厲寒辭瞇了瞇眼,不知為何總覺得眼前這個畫面好像很熟悉。
沐晚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透過他松散衣領,正好看到他的左肩上有一點很深的疤痕。
這個傷疤比旁邊那些細小的傷疤都要大上很多,而且和其他的傷口明顯不大一樣。
他肩膀處其他的傷口是劃傷,而這傷口卻不像。
沐晚晚目光微沉,看著那道傷口一時有些愣神。
“怎么了?”
察覺到她神色有異,厲寒辭奇怪的問了一聲。
他下意識順著她的視線低頭往自己的身上看去,這才發(fā)現領口的扣子開了。
他臉色一僵,慢條斯理的將扣子重新扣好,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無奈的看向沐晚晚。
沐晚晚也意識到自己的視線有些過于直白了,她略有些尷尬的收回了視線,心里卻若有所思。
那個傷口和她之前咬在霍北梟肩膀處的位置一模一樣。
沐晚晚心里冒出一絲驚喜,但這驚喜只存在了一瞬,便又被沐晚晚掐滅。
畢竟厲寒辭肩膀上的那個傷口不管怎么看都絕對不可能是咬傷。
因為那傷口就像是生生少了一塊肉。
她壓著心底的胡思亂想,看向厲寒辭,故作好奇的問道。
“剛才看到你的肩膀那里有一塊很大的傷疤,那個也是出車禍弄的嗎?”
那道傷口比其他的傷口看樣子時間都要久一點。
沐晚晚心里期待著厲寒辭如果能說,那里本來就有道疤,只是現在被新的傷口覆蓋就好了。
兩人距離很近。
厲寒辭甚至能夠聽到她因為緊張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他蹙著眉,眸色幽沉。
她怎么好像十分在乎自己肩膀處的這道傷口。
“車禍會弄出這么大的一個傷口嗎?”
遲遲沒有等他回應,沐晚晚又等不及的問了一句。
她掐緊了手心,眼底的期待簡直要掩飾不住。
厲寒辭垂下眸,他知道沐晚晚說的是哪個傷口,不過他自己也記不清這個傷口到底是怎么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