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出來,月寶的手表就微微一亮,“媽咪,天天發(fā)來消息說玨哥哥突然有點不舒服,他們就先回去了?!?
“不舒服?不嚴重吧,要不要去醫(yī)院?”沐晚晚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霍玨一向身體弱,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
月寶搖搖頭,“媽咪別擔心,玨哥哥沒出什么事情,應(yīng)該是有點累了,天天說他已經(jīng)睡下了,有他看著,不會出事的?!?
“那就好?!?
三人又在游樂園玩了一會,月寶有些餓了,三人走出游樂園,去找吃飯的地方。
霍北梟跟著他們身后,目光更加復(fù)雜。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偌大一個游樂場除了他們幾個,一個人也沒有,之前那門衛(wèi)說這個游樂場被人包了下來。
那這人是誰?是沐晚晚嗎?
他知道晚晚或許會有些存款,但也清楚她的錢不足以支撐這么奢靡的消費,而且這也不是她的行事風(fēng)格。
那么會是誰呢?是那個nelson嗎?
霍北梟越想眼神愈發(fā)的陰鷙,這個手段,顯然就是想討晚晚和孩子們的歡心,卑鄙!無恥!難道他不知道沐晚是有主的嗎?
沐晚晚幾人在找飯店路上遇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手捧鮮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向沐晚晚,“這位小姐,能請你幫個忙嗎?”
沐晚晚有些訝異,出于禮貌她并沒有拒絕,“什么忙?”
那男人害羞地撓撓頭,“我今天想要和我的女朋友求婚,我會在那里等她?!?
男人手指了指一旁的河邊,“你能不能幫我把這束玫瑰送給她,然后讓她到那里來找我?我想給她個驚喜?!?
原來是一對馬上就要走入婚姻殿堂的恩愛小情侶啊。
沐晚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當即答應(yīng)了下來,“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