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楊柳的這樁婚事,聽起來就是因長輩的逼迫而成的,兩人之前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霍北梟就是這么以為,拎起酒壺又給他倒了一杯,捏著酒杯與他的碰了碰。
“如果毫無感情,硬湊在一起也不會有結(jié)果......那你老師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酒液搖晃著濺了一些出來,周琛怔怔地看著那波動著的液面,自己的心臟也跟著共振,興許這酒是苦的,苦味從胃里反了上來。
他又喝了一杯,苦澀伴隨著難耐的酸意溢滿口腔。
“一個月前就走了,保守治療不過是拖一拖時間?!?
那場葬禮上,楊柳已經(jīng)無暇顧及與他隱婚的事情,在導師的棺材旁哭暈了過去。
可能也是在這個時候,他顧不一切地沖過去,把她抱在懷里,慌亂地觸診,后知后覺地明白了自己對她的心思。
“那你們倆打算怎么辦?我看楊柳對你......”
也并不是毫無感情。
霍北梟轉(zhuǎn)頭問他,話還未說完,就看到平時手極穩(wěn)的周醫(yī)生此刻拿著酒杯劇烈顫抖,喉頭不斷地滾動,兩眼猩紅。
“她對我,不過是把我當成哥哥?!?
他重重地把酒杯置在桌上,渾身的力氣仿佛在此刻消散,光靠他放在桌上的手肘強撐起身子。
霍北梟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我母親......”
他嘆了一口氣,煩悶得給自己倒酒,一口接著一口沒停,眼前貼在吧臺上的舊紙海報,男主角怒張著的雙眼盯著他,盯得他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