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側(cè)顏,厲國邦也沒見他這么開心過。
反正沐晚晚已死,厲寒辭喜歡誰都行,都將是聽命于他的提線木偶。
可惜的是,這個流淌著他血液的男人,沒有遺傳到他的半分聰明與野心,扶不起的阿斗罷了。
傭人準(zhǔn)備好了熱水,守在了浴室門口。
正要開口提醒,厲寒辭先一步出聲。
“修繕墓園是要緊事?!?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把厲國邦引了過去,看到他正擺弄著手機。
突然一個短信提示音響起——是厲國邦的手機。
那個由他實名認(rèn)證的手機號里,收到了一條來自航空公司的短信。
“你給我訂了去南城的機票?!”
厲國邦有些震驚,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后又覺得語氣太過,連忙平緩下來。
“什么時候變這么貼心了?”
手機熄屏,厲寒辭站起身,目光往客廳中央的掛鐘上瞟。
“我自然要替父親分擔(dān)一些事情,剛剛父親說要立馬回去,我才訂了今天五點的機票?!?
然而距離五點還有一個多小時,厲國邦連身上沾染了茶水的衣服都來不及換,就招呼著傭人給他收拾行李。
“既然如此,你跟我一塊去?!?
他脫下了外套,留下一句話,便進了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