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nèi)做過幾次產(chǎn)檢,她從沒問過醫(yī)生寶寶的性別,也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
“你覺得呢?”沐晚晚反問他,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上。
“活潑好動,可能是像月寶這樣活潑的女孩;不過像天寶也很好,機靈聰明?!?
陷入無盡的遐想,男人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沐晚晚一聽,挑眉問他。
“年年哪里不好了?怎么不能像他?”
男人一臉認真地回答。
“年寶完美得都不像一個小孩,以我們倆的運氣,能生出這樣的小孩已經(jīng)是老天眷顧,我不奢望還能再來一個?!?
似乎是沒想到年寶在他心里的形象是這樣,沐晚晚驚訝了一秒,理解地點點頭。
因為是老大的關(guān)系,年寶從小就早熟,承擔起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是最省心的孩子,卻也是她最心疼的孩子。
在他這個年紀,本該是玩樂調(diào)皮的時候,他卻埋頭工作,失去了快樂的童年。
突然,一個電話鈴聲打斷了他們的閑聊。
“我已經(jīng)在酒店門口了?!?
聽完這句話,厲寒辭看了看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并未保存這個號碼,但聽聲音應該是他找的那個替身。
沐晚晚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表情似乎在問他是誰。
“直接上來吧......”
他報了房間號,掛斷了電話。
“來了個客人?!?
留下一句話,他便起身進了洗手間,無論沐晚晚怎樣套話,堅決不說是誰。
史克等了十幾分鐘,又敲了一次門,才等到人來開。
一雙黑亮的杏眼從門縫里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