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資料,他已經(jīng)潦草翻看過一次,還記得大概是哪些內容,但他又鬼使神差似的,把袋子拆開來。
從霍北梟出生后的每一樁事情,他都仔細地看了一遍,連同最后的那一場事故。
漸漸的,琥珀色的瞳孔放大。
事故的時間,和他出車禍的那一天剛好吻合!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他下意識地抬手撫摸眉間的疤痕。
微微凸起的肉痂,似乎在告訴他,這一場車禍不簡單。
真相的線索越來越清晰了,他總覺得自己就快要抓住這個秘密的答案,可就差那么一點點!
午后的陽光從百葉窗外透進來,細密的光線照亮了整個辦公室,從地板反射到他的臉上。
他用手遮住眼睛,短暫緩解了酸澀感。
“寒辭,你回來了!”寧南湘開門進來,面色喜悅。
“剛聽譚誠說你下了飛機,想著你沒回家就肯定來公司了,果然是在這里?!?
他轉過椅子,神情有些疲累。
“有什么事嗎?”
寧南湘嫌窗外陽光太曬,走去把百葉窗拉上了,再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
“我想來見你,也想知道前兩天你去津市做什么,我在家里等了兩天......”
她的語氣有些,又不想顯得太過粘人矯情。
“等不到你回家,才問了譚誠你去哪里?!?
牛皮紙袋已被厲寒辭收進了抽屜里,文件也疊在了另一邊,他清楚地看到了寧南湘臉上的小心翼翼,頓時心情有些復雜。
“是父親讓我去津市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