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厲害的,一個女人喪夫之后,很快就獨自撐起了霍氏,雖然現(xiàn)在的霍氏沒有霍北梟在的時候那樣厲害,可也足夠穩(wěn)定,我們想要吞下霍氏,也不會很容易?!?
寧南湘身為女人,這些年也一直在做事業(yè),她更明白,一個女人想要服眾有多難。
就算沐晚晚是霍氏總裁的妻子,能夠在短短幾個月之內(nèi),讓霍氏上上下下都聽她的,這就足已令人佩服了。
聽到這些話,厲寒辭不由得想到剛才看到她和另外一個男人親密的舉動。
他抿了一下唇,太陽穴都抽動了一下,表情有些諷刺。
“她喪夫多久了?看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下家了?!?
聽到厲寒辭的話,寧南湘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會?沐晚晚肚子里還有一個遺腹子,她不可能這么快就找下家的。”
雖然她不清楚,厲寒辭怎么會有這樣的看法。
但她也聽說過一些沐晚晚和她丈夫的感情故事,他們倆感情深厚,更何況肚子里還有一個遺腹子,又怎么可能輕易和別人在一起,更何況霍氏那個前任總裁離開也沒有太長的時間。
“她懷孕了?”
厲寒辭微微有些驚訝。
想到那會沐晚晚摔倒的時候,一直捂著肚子,原來是護著肚子里的孩子。
“嗯嗯?!?
寧南湘點點頭,瞧見厲寒辭緊蹙成一團的眉頭,又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
“還是覺得不舒服嗎?”
“嗯,有點悶?!?
厲寒辭收回了思緒,沉聲點了點頭。
宴會廳里人來人往,人聲嘈雜,雖然此刻沒有人來他的面前,可看著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交杯換盞的模樣,他莫名的覺得有些厭煩。
他其實向來就不喜歡這樣的應(yīng)酬。
只是這次厲氏到懷城來的第一次亮相,他不得不來。
寧南湘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瞧著他眼中浮現(xiàn)出的不悅,這會也只能在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開口勸說道。
“再忍一忍,很快就結(jié)束了,一會回去之后,我?guī)湍愫煤冒窗?。?
厲寒辭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桌上的杯子。
寧南湘見此,正要讓服務(wù)生給他再倒上一杯溫水,可卻被他擋開了。
然后對服務(wù)生道:“倒杯酒。”
聽見他說要喝酒,寧南湘震驚的看了他一眼。
他平常很少喝酒的。
可是對上他冷冽的眸子的時候,那些勸說的話,寧南湘又有些說不出口了。
她只想著,今天這個時機,他喝一點也沒事。
厲寒辭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胸前的領(lǐng)帶,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水下肚,令他的臉色看上去更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