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陪著媽媽,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安撫完沐晚晚,霍北梟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年寶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他望著孩子緊繃著的小臉,柔聲道。
他知道年寶性格沉穩(wěn)成熟,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霍北梟不愿意讓他看到一些太骯臟的東西。
這些東西他來處理就是了,沒必要讓孩子也參與其中。
年寶緊擰了下眉,一下看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到媽咪難看至極的臉色,他掙扎了一下,到底還是點頭同意了。
“結果要告訴我。”
走到房門口,他又轉過身,看著霍北梟嚴肅的叮囑了一句。
霍北梟怔了一下,對上年寶嚴肅認真的目光,終究還是無奈的答應下來。
等人進去后,他才嘆聲道:“太像我也不好?!?
傭兵團將拿到的東西帶過來交給了霍北梟,并將當時的情況又復述了一遍。
東西剛拿到,霍北梟還沒來得及打開,年寶就急匆匆的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媽咪發(fā)燒了?!?
聞,霍北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匆匆進入了屋里。
沐晚晚整張臉都透著不正常的紅暈,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似乎正在做夢,眉心緊緊擰成了一團。
“晚晚?”霍北梟在床邊喚了她好幾聲,她都毫無反應,他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才發(fā)現(xiàn)燙得不行。
年寶已經(jīng)將醫(yī)藥包拿了過來,拿出體溫計給沐晚晚量了量,一看溫度39度。
身在異國,霍北梟不熟悉周邊情況,只能又給了傭兵團的人一筆酬金,讓他們幫忙請來了最好的醫(yī)生。
“晚晚?!?
霍北梟坐在床邊緊張的握著沐晚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