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對爹地說過想吃炸雞?
壞了,他不知道??!
天寶的額頭瞬間冷汗直冒,“我......我只是那天想吃,今天不想了?!?
他微微抬頭,正對上霍北梟懷疑的目光,心中欺騙他的愧疚和心虛一下涌了上來,“對不起。”
霍北梟的眸色一頓,天寶剛剛竟然對他道歉了?
月寶連忙打起圓場,“嘿嘿,爹地我想吃炸雞可以嗎?”
她天真可愛的模樣瞬間俘虜了霍北梟的心,他彎腰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好,都給你吃,小饞貓?!?
“謝謝爹地!”她拿過炸雞,一手提著,另一手拉起天天的小手就往樓上走去,“那爹地媽咪我們就去樓上吃咯!”
霍玨也緊跟著他們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是害怕他們發(fā)現(xiàn)些什么。
又要避開他們?
“等......”沐晚晚正要阻止,可兩小只卻已經(jīng)一溜煙地上了樓。
“他們到底在房間里搞什么鬼......”
沐晚晚眉頭皺起,嘴里輕聲呢喃,月寶向來古靈精怪,時常調(diào)皮些倒也沒什么奇怪的,可向來穩(wěn)重的天寶怎么也變得這么奇怪?
對北梟的態(tài)度也變壞了許多,這幾天,天寶刁難北梟,甚至還處處找他的麻煩。
“晚晚,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讓孩子們討厭我了?”
霍北梟心情沉重,往日神采奕奕的俊臉上滿是失落的陰霾。
沐晚晚嘆了口氣,安慰道:“怎么會。孩子們玩心重,你別往心里去,一會兒我洗點他們愛吃的水果你送上去,你和孩子們聊聊天?!?
霍北梟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端著一盤水果走到了孩子們的房門前。
“篤篤篤?!鼻瞄T聲后,門內(nèi)突然傳來了手忙腳亂地收拾聲。
他將耳朵湊近,隱隱約約聽到玨兒的聲音,“快,快躲起來!”
躲起來?難不成和晚晚說的一樣,他們真的在房間里養(yǎng)了什么小貓小狗?
霍北梟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正當(dāng)他想要開門進去的時候,月寶慌亂的聲音響起,“誰???有什么事嗎?”
“我是爹地,來給你們送點水果。”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打開,“天寶”看到霍北梟,面容沉靜道:“不用,我們不想吃水果?!?
霍北梟被他冷冷的語調(diào)一怔,還沒等他繼續(xù)開口,門就被關(guān)上,碰了一鼻子灰。
他不甘心地再次敲了敲門,這次開門的依舊是“天寶”,可他的神情卻更加沉靜,隱隱還帶上了幾分不耐煩,“還有什么事情嗎?”
“這些水果是晚晚親手洗的,她囑咐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你們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