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竟然還是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真是陰魂不散!
心里罵罵咧咧地走過去,兩人也站了起來。
沐晚晚余光早已瞥見了他,故意將碎發(fā)別到耳后,露出纖長的頸部線條,又對著身邊的年輕男人一笑。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里奧提出邀約,雙眼盯著她的動作,喉嚨發(fā)緊。
“可以啊?!彼芸炀痛饝?yīng)了。
想到昨晚厲寒辭接聽的那個語音,那個女人的聲音矯揉造作,沒準他又瞞著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怎么只能他一人在異國偶遇桃花?她就不能也和別的異性吃吃飯?
更何況她只是想簡單地交一個異國朋友。
里奧怕科室里有工作,便笑著跟她揮別。
剛走了沒多久,厲寒辭就陰森森地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咬著牙忍著氣,沉悶的聲音顯出了他的不愉快。
“又認識了一個新男人?新的后爸人選?不會還是飛機上見到的那個黃毛小子吧?”
話語中濃重的醋味連沐晚晚都聽出來了,她忍著笑意佯裝淡然。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厲寒辭氣結(jié),悶聲奪過她手里的檢查單,仔細看了看。
一般做完的檢查上邊都會有筆跡,可這張檢查單什么也沒有,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去做檢查。
“按摩推拿感覺怎么樣?”
他疊起了單子塞進衣服口袋,試探性確證自己的猜想。
“沒去,他們說話口音重,聽不懂。”沐晚晚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而且我都找不到地方在哪兒,把錢退了,回去吧?!?
想著自己再陪她去一趟,可她也沒有想去的意思,就像是特意為了陪自己來一趟醫(yī)院。
復(fù)雜的神色閃過眼底,厲寒辭抿了抿唇答應(yīng)。
“好,我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厲寒辭默然無,沉著張臉開車。
副駕駛座上的女人也沒理他,時不時抬眼看看窗外風(fēng)景,偶爾低頭回一下手機里的消息。
期間幾次他假裝看后視鏡,實際都在偷看她在跟誰聊天,但怎么也看不清。
回到酒店之后,他更是生氣了。
全程!竟然沐晚晚一句話都不跟他說!甚至回到房間以后也把他當(dāng)成了透明人!
拿個平板的動作,他都乒乒乓乓故意制造聲響,余光掃過坐在客廳里的女人,她依舊毫無反應(yīng)。
整個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氣得快炸了。
就算出了國,短暫脫離了厲國邦的控制,他也要裝裝樣子處理一些公司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