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謝,沒有半分別的意思,甚至還是用這種極為平常且疏遠的語氣。
賀鳴遠脆弱的心靈愈發(fā)覺得受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從左手大拇指上拿下來一個翡翠玉扳指。
“這個給你,要是你后悔了,可以拿著這個來找我。”
他把扳指塞到沐晚晚的手里,也不管她要不要,轉(zhuǎn)頭就走。預想中挽留他的話,一句也沒有,就那樣落寞的離開了。
玉色在陽光下很清透,沐晚晚拿在手里看了看。
“這東西應該很貴重吧?”
霍北梟點了點頭,伸手要去拿她手里的扳指。
“可能是類似于通行證的東西,我不會讓你覺得后悔,所以還給他算了?!?
誰想沐晚晚直接握緊在手里,抬眼看他。
“人家給我的,要還也是我還?!?
讓霍北梟去還,說不準兩個人還要打起來,還是放在她這里安心,雖然是用不上。
此刻賀鳴遠出醫(yī)院之后,就上了一輛黑色卡宴,疾馳回到賀家老宅。
老宅離西北不算遠,但他到家時已是半夜。
宅子是仿中式園林的設計,入口進去就是小橋流水,順著鵝卵石路往里走,穿過一條長廊,才到了正廳。
難得這個時間還燈火通明,他的母親懷里抱著個小嬰兒,在正廳里踱步,邊拍著嬰兒的背邊哄著。
“寶貝寶貝,別哭了,你看,哥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