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的兩個人在簾子后面,賀鳴遠走進去了也看不著人,只能聽到他們倆在說話,提到了什么霍先生。
“你那個時候連身體都沒恢復好,偏要把腎捐給霍先生,當時我就說了恢復會很慢,現(xiàn)在知道我沒瞎說了吧?!?
“沒關(guān)系,我一點也不后悔,只要他沒事就好。”
沐晚晚兩手抓著上衣掀開,將腹部的傷處露出來,一薄層的紗布上已然浸染血跡,紅得觸目。
還不等醫(yī)生轉(zhuǎn)身去拿紗布與酒精,簾子就被賀鳴遠掀開,一臉震驚與不敢相信。
“你居然為了那個男人,連腎臟都不要了?!”
他聲音不小,怕被別人聽見,沐晚晚連忙放下了衣服,做出噓聲動作。
“小聲點!他還不知道!”
賀鳴遠更是覺得難以置信,他眼里的沐晚晚一向獨立又高傲,怎么會為了一個區(qū)區(qū)男人,傷害自己的身體呢?!
要換作是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給她!
“你竟然還不告訴他!你是有多愛他!”
他都快瘋了,情緒激動之下,抓住了沐晚晚的手,死活不愿松開。
一手拿了鑷子準備給沐晚晚換藥的醫(yī)生已經(jīng)看不懂現(xiàn)在的形勢了,尷尬地把鑷子放下,又不好插嘴問她還換不換,就怕這情緒激動的男人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告訴他干什么!”
沐晚晚不理解,也不想被他觸碰,甩開了他的手。
余光瞥見站在床邊的醫(yī)生,朝他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我?guī)鋈?,麻煩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