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辭晃晃悠悠地走下車,鼻腔里的呼吸都帶著濃烈的酒精味道。
“寒辭,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
寧南湘急忙開門把他攙扶進去,感受到他的身體略沉地壓在自己身上,心中泛起了漣漪。
“你很久沒有喝那么多酒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興許是她太過聒噪,厲寒辭踏進家門的下一秒,就甩開了她,扶著額跌跌撞撞地躺到在沙發(fā)上。
寧南湘從柜子里翻找出解酒糖,想親手喂給他吃。
醉眼朦朧,厲寒辭微睜開眼,拿了糖咽下,甜味沖淡了舌尖的苦澀。
“喝點茶?!?
她又端過來一杯茶水,剛好溫熱。
厲寒辭搖頭,撐著身子站起來,往樓梯的方向走去,全程連一個字都不愿跟她說。
“我聽說了公司發(fā)生的事,你今天在辦公室發(fā)火了嗎?”
她捧著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胡亂磨蹭,不甘心地開口詢問。
男人定住了腳步,沒有回頭,嗓音因酒精灼燒得有些沙啞。
“你監(jiān)視我?”
寧南湘看到他這副樣子,就猜到又和沐晚晚有關(guān)。
哪里還有需要他厲總親自去談的生意?能讓他喝成這樣才回來的,只有一個人。
“我沒有,這不是監(jiān)視......”她小聲地辯解。
誰知厲寒辭連聽她解釋的耐心都沒有,踩著虛浮的步子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