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女人拿著毛筆,女人不得不出現(xiàn)。
不出現(xiàn),呂少卿絕對敢在棺槨和靈牌上面寫滿各種親切的問候語。
“你不想知道你的身體發(fā)生了什么嗎?”
女人的一句話如同施展了定身法,讓呂少卿愕然的呆立,舉著毛筆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對于自己的身體,呂少卿的確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呂少卿自然的把毛筆收起來,然后很自然的喊了一聲,“姐姐,你知道什么嗎?”
女人:
真是一個混賬家伙。
女人心里罵了一句之后,輕輕的開口,“你已經(jīng)準(zhǔn)備超脫這個世界?!?
語氣平淡,帶著幾分感慨。
“哎?”呂少卿眼睛一亮,“超脫這個世界,到時候大哥鎖定不了我?然后收拾不了我?”
如果是這樣,呂少卿不介意大笑兩聲。
現(xiàn)在可以肯定,墮神怪物和天道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
說不定就是天道搞出來的產(chǎn)物。
結(jié)合女人隱晦說過的話。
呂少卿大膽的猜測,墮神怪物可能是天道自我糾正的手段。
就像體內(nèi)的白細(xì)胞,對付入侵體內(nèi)的病毒。
不過,這些都是猜測,呂少卿沒有萬全敢肯定。
但不管如何,天道都很危險。
喊大哥喊破喉嚨也不給一點(diǎn)面子,這樣的大哥不敢要。
還有剛不久的那雙眼睛,更是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危險。
他能夠超脫這個世界,簡直不要太好,能夠躲避天道的鎖定,成為天道下面的透明人。
透明人,是不是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呢?
呂少卿忍不住咧嘴而笑。
女人看到呂少卿笑得很猥瑣,冷冷的道,“你該不會覺得是一件好事吧?”
“啥米?”呂少卿愕然,“不是好事?”
他緊張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比起之前顯得瘦弱不少,“我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女人冷冷的道,“你的識海你也看到了吧?”
“如果實(shí)力不足以支撐一個世界的時候”
女人故意停頓一下。
呂少卿見狀更加緊張,急忙追問,“會怎么樣?”
“一個世界的重量,你承受得住嗎?”
“一個世界需要的能量供養(yǎng),你能給嗎?”
隨著女人的話落下, 呂少卿腦海里出現(xiàn)兩幅畫面。
一幅是他被壓成一張肉餅的畫面。
一幅是他被吸成人干的畫面。
我去!
呂少卿冷冷的打了個冷顫。
兩種都不是愉快的死法。
呂少卿心里慌了,“姐姐,你說,我該怎么辦?”
“再一次破而后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