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倒是不用擔(dān)心!”
白衣楚劍秋笑道,“長生劍宗雖然得到了這些不朽丹,但他們也不知道,這些不朽丹,是來自玄劍宗!”
“那就好!”
沈惜寒聞,放心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
遠(yuǎn)處。
余瀚看著沈惜寒和林秋劍那親密無比的樣子,臉色不由一陣陰沉。
這賤人,自已追求了她這么多年,就不曾見她給過自已半點(diǎn)好臉色。
但現(xiàn)在,在這林秋劍面前,她卻自已倒貼上去。
林秋劍這小畜生,有什么好的,修為不如自已,長得不如自已。
這賤人,難道就喜歡自已犯賤?
強(qiáng)烈的嫉妒,猶如一條毒蛇,在余瀚的心中咬噬,讓他的面容,都不由一陣扭曲。
這一刻,他對沈惜寒和林秋劍,都痛恨到了極點(diǎn)。
……
沈惜寒從白衣楚劍秋這里,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后,也沒有在迎客峰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惜寒師妹,你和那林秋劍認(rèn)識么?”
沈惜寒剛剛離開,余瀚便湊了上來,記臉賠笑地問道。
“與你無關(guān)!”
沈惜寒看了他一眼,臉色淡漠地說道。
聽到這話,余瀚臉色不由一僵。
這賤人,在那林秋劍面前,喜笑嫣然,但在自已面前,卻是這么一副嘴臉。
“還有,余瀚師兄,我不希望,你下次還干這種事情。我不喜歡,別人跟著我!”
沈惜寒看著他,冷然說道。
說罷,沈惜寒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沈惜寒離開的背影,余瀚的面容,不由又是一陣扭曲。
“小賤人,你給老子等著!”
看著沈惜寒離開的背影,余瀚的眼中,閃過一抹陰冷無比的神色。
他又轉(zhuǎn)頭朝著迎客峰上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殺機(jī)。
……
長生劍宗。
山門外的天空中。
一柄巨大的長劍,在天空中,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劃過。
很快,這柄巨大的長劍,便飛到了長生劍宗上空。
“雪瑤丫頭,我們到家了!”
玄泰道人看了一眼盤坐在巨劍上的凌雪瑤,笑著說道。
“多謝宗主!”
凌雪瑤站起來,向玄泰道人恭敬行了一禮,很是感激地說道。
玄泰道人居然親自跑一趟,把她接回長生劍宗,可見玄泰道人對她的重視程度。
“行了,這種客氣話,就不必說了!”
玄泰道人擺了擺手說道。
他手一揮,收起了那柄巨劍。
這柄巨劍,自然是他的本命法寶。
他擔(dān)心玄曦說自已趁機(jī)占凌雪瑤的便宜,所以,只能使用自已的本命法寶,把凌雪瑤帶回來。
玄泰道人和凌雪瑤的返回,自然驚動了整個長生劍宗。
一時間,長生劍宗大量的長老和弟子,紛紛迎了出來,向玄泰道人行禮。
“行了,都散了吧,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
玄泰道人揮了揮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