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安經(jīng)常來,但姐姐從不讓他進(jìn)門。
每次都只讓他站在門外。
他也不生氣,將買來的東西放在門口,和姐姐說會兒話就走。
大多時候,都是他一個人在說。
姐姐偶爾回應(yīng)。
他帶了一盒藥膏。
「你用這個吧!這個效果更好一點,你擦完會舒服很多?!?
他看到過姐姐別扭的走路姿勢。
姐姐很生氣,將藥盒砸在他身上。
沈易安又重新?lián)炱饋恚o姐姐。
姐姐再扔回去,他再撿起來。
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
固執(zhí)的可怕。
最后,姐姐還是紅著眼接下了那盒藥。
沈易安來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而殯儀館的那個男人來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
到最后,徹底消失。
沈易安也得到允許,可以進(jìn)門。
他很勤快,會買很多菜,給姐姐做很多好吃的。
「你說,我是不是和媽媽不一樣?」
洗碗的時候,姐姐站在我身邊問我。
她手里端著沈易安給她買的咖啡,抬頭看著我的眼神亮的可怕。
我低下頭繼續(xù)洗碗,水龍頭開的極小。
「你比媽媽好看?!?
其實都一樣。
但這種話,我只敢在心里說。
姐姐笑的很開心,端著的咖啡歡快的晃蕩著。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她美滋滋的回房間。
開始一件一件的試沈易安買來的衣服。
每一件都很好看。
也都,很暴露。
完美的襯托出姐姐的身材,也露出了致命的風(fēng)情。
姐姐開始和沈易安約會,很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