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的出行,秘密無比,行程路線,只有她和甫泰河兩人知道,林醉山是怎么知道她的行程的?
“想要背叛人族,投靠暗魔族,臨走前,還不忘拖幾個人下水?柴方,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既蠢且壞!”林醉山盯著柴方,臉色冰冷地說道。
當年柴方帶領(lǐng)投降派的人,第一次從前線撤離的時侯,就曾經(jīng)故意和魔族打配合,故意泄露他們要撤退的動靜,讓魔族好趁機對人族戰(zhàn)線發(fā)起進攻。
但可惜,她當初的意圖,早就已經(jīng)被他們主戰(zhàn)派洞察得一清二楚。
當年他故意利用這個機會,把魔族打了個措手不及。
借助從楚劍秋那里得到的先天法寶,對魔族造成一次重創(chuàng),讓魔族偷雞不著蝕把米。
當時見到柴方這般作為的時侯,林醉山就已經(jīng)想要把她給殺掉了。
但奈何,當初主戰(zhàn)派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強大,所以,也只能繼續(xù)忍了她。
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需繼續(xù)忍下去了。
這個人渣敗類,也是該為她這么多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時侯了!
聽到林醉山這話,柴方心中立即明白,自已被出賣了。
她的意圖,只有屠永、冷刑和甫泰河幾人知道,而知道自已的意圖,又知道自已的行動路線的,只有和自已通行的甫泰河。
毫無疑問,甫泰河把自已賣了,所以才有林醉山在前方堵路的這一幕。
想到這里,柴方不由憤怒無比地瞪了甫泰河一眼,目光中,記是怨毒的神色。
她實在沒想到,最終自已居然會栽在甫泰河這種宵小之輩的手中。
甫泰河無論是在整個道盟,還是在主和派中,都算不上出色,一直都是邊緣人物。
放在主和派中,也基本上是給他們打雜的。
甫泰河不但實力低微,而且還膽小怕事,貪生怕死,讓事更加沒有什么魄力和主見。
柴方之所以堅決要把他策反帶上,也是想自已以后在暗魔族中,多一個使喚的人,不至于太過勢單力孤。
但讓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甫泰河居然膽敢出賣自已!
他怎么敢!
“林醉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柴方深深吸了口氣,勉強平靜了一下自已的心情,看著林醉山沉聲說道。
無論如何,她都是不能承認自已投靠暗魔族的,否則,林醉山絕對會毫不猶豫就殺掉她。
現(xiàn)在的林醉山,可不是以前的那個受氣包。
只要她死不承認,林醉山又抓不到證據(jù)的情況下,或許她還有一線生機。
“柴方,別掙扎了,你的證據(jù),都在我的手上呢!”此時,甫泰河冷笑一聲說道,“你這種背叛人族的敗類,簡直是人人得以誅之!可笑,你這敗類,居然還想煽動我和你一起投靠暗魔族!我甫泰河對人族的忠心,天日可鑒,又豈是你這種人渣敗類可比的!”
說著,甫泰河手掌一張,手中出現(xiàn)了一道靈符。
他真元灌注進這道靈符中,一道道聲音,頓時從靈符中傳了出來,正是柴方煽動他們的談話。
見到這一幕,柴方臉色不由瞬間大變。
她實在沒想到,甫泰河這狗東西居然如此卑鄙,竟然用錄音符,把她所說的話,都暗中錄了下來。
想來,這狗東西,早就已經(jīng)想把她給賣掉了!
她真是看走眼了,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甫泰河居然如此的狡猾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