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公冶苓看了她一眼說道。
“什么條件?”公冶妍見到姐姐似乎有松口的意思,頓時眼神不由一亮,興奮無比地說道,“只要姐姐肯放我出去,莫說一個條件了,即使十個條件,都沒問題!”
“那好,只要你取得公子的通意,那我也沒有意見!”公冶苓說道,“如果公子肯通意讓你上戰(zhàn)場的話,我也不會阻攔你!”
聽到公冶苓這話,公冶妍瞬間就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間就蔫了。
讓她去說服楚劍秋,那比說服自已的姐姐,可要難上百倍千倍。
在自已姐姐面前,只要她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撒撒嬌,自已姐姐說不定就心軟了。
但要是在楚劍秋那混蛋面前,無論她再怎么演,都半點用處都沒有,指不定楚劍秋還會因此揍她一頓。
“姐姐,你干嘛老是要聽楚劍秋那混蛋的話?”公冶妍有些泄氣地說道,“要是那混蛋是你夫君也還罷了,但關(guān)鍵是,那混蛋明顯都不把姐姐你放在心上?!?
“小妍,你瞎說什么!”聽到公冶妍這話,公冶苓臉色不由一紅,她有些惱火地敲了敲公冶妍的腦袋說道,“公子可是我的師祖,我們怎么可能會成為那種關(guān)系!”
“姐姐,這可拉倒吧!”公冶妍聞,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說道,“你自已問問自已,你心中,真有把他當(dāng)作師祖么?況且,楚劍秋也沒有真把你當(dāng)作徒孫來看待。我可是聽丘燕說過,楚劍秋當(dāng)年在風(fēng)元學(xué)宮的時侯,還上過你的符陣課呢。照這么來說,那你還當(dāng)過他的老師呢!他和江霽那老頭之間的師徒關(guān)系,和你有什么相關(guān)。依我看,你干脆還是盡早叛出江霽的師門算了,免得有這層關(guān)系在,自已束縛自已。”
“你別凈出這種餿主意,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又怎么能叛出師門!”公冶苓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就讓江霽把你趕出師門好了,如此一來,就不算你的錯了!”公冶妍說道。
“行了,小妍,你就別胡說八道了,師父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把我趕出師門!”公冶苓敲了敲她的腦袋說道。
“那可不一定!”公冶妍嘀咕了一聲說道。
只要她把江霽那老頭多揍幾次,或許那老頭就答應(yīng)了自已的要求也說不定。
只是自從自已揍了那老頭幾次之后,那老頭就老是避著自已,再也不會落單被自已逮到。
有著其他人在的時侯,自已又不好動手揍他,免得走漏了消息,被自已姐姐知道,或者被楚劍秋那混蛋知道,那可就不妙了。
公冶妍回到自已的房間里,雙手支著下巴,仰頭看著窗外的天空,呆呆地出神。
唉,好無聊?。?
青兒,你究竟跑哪里去了,怎么這么久了,都不來看我!
她現(xiàn)在是無比懷念,和小青鳥在一起的日子。
有小青鳥在身邊的時侯,她們就有說不完的話題,又能夠一起罵楚劍秋,那多痛快。
……
北洲,熊族族地附近。
“駱師叔,于師叔,農(nóng)師叔,大烏龜,吞天虎,你們在這里等著,在這里埋伏好了,隨時等著接應(yīng)我們?!碧禅P宮主看著駱雪萍、于靖荷、農(nóng)谷翠、大烏龜和吞天虎說道。
“喂,那個,宮主大人,你們究竟打算干什么?”吞天虎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