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帝佬喝了口水,擰上保溫杯瓶蓋,把杯子放在了面前發(fā)出輕響聲打斷了吵鬧聲。
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東北佬也收了玩笑,沖著王悍指了指一邊。
王悍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給每個人添茶倒水。
竹紅鹿看到跑前跑后的王悍一陣失笑。
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甚至可以說是無法無天的主兒,回到家之后老實的和孫子一樣,叫干嘛就干嘛。
帝佬的清了清嗓子,目光又示意了一下每個人面前的那張卡片。
似笑非笑的看著一桌子的大佬。
一桌子都是老狐貍,說話也就很直白。
“各位,都是聰明人,為什么叫大家過來,想必各位從拿到請?zhí)椭懒??!?
坐在丐佬手邊的是一個穿著馬褂老布鞋的干瘦老頭兒,老頭兒翹著二郎腿,腳尖勾著老布鞋一挑一挑的。
“我說帝無極,你就甭賣關(guān)子了,你的算盤珠子和我們這幫人還不太一樣,其他人打算盤我們起碼還能聽到個響,你個老小子打算盤我們根本聽不到響?!?
帝佬笑了笑,“老侯,我今兒這算盤打的足夠響,你是不想聽,還是沒聽到?。俊?
侯客身體往后一仰,伸手在胸前搓了搓垢甲。
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劍圣藺連城,“我上年紀了,耳朵可能不太好使,老藺,你聽到這老小子打的什么算盤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