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彤看著床上的王悍,“沒!其實也得感謝他,要不是司機走錯了路,我也不會碰到他!如果今天沒碰到,他肯定死了?!?
甄有容點了點頭,“對!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他恰好掉進了河里,你恰好晚點了!”
馬思彤岔開話題,“怎么感覺今天回來,谷里大家好像都很嚴肅啊,是不是咱們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曉得,前些日子,咱們谷里來了兩個瘋子,大打出手,傷了好些個人,咱們的大祭司都被傷了!”
“什么人連大祭司都能傷了?”
甄有容搖著頭,“沒聽說過,我聽我阿爸說,那兩個人一個姓帝,一個姓王,你不曉得,打的好兇,打的天昏地暗的,最后大祭司想要用殺手锏的時候他們兩個才走了,好多房子都被毀了!”
王悍躺在床上,本來要睜眼,聽到二女談話之后閉著眼接著往下聽。
“那他們兩個為撒子來打我們?”馬思彤詢問道。
甄有容還是搖著頭,雙手托著胸放在床邊上,“不曉得,好像是陳年老賬,我問我阿爸,他也不說,但是看他那個表情,很害怕那兩個人,大祭司那天在谷底待了整整一夜!”
話到這里,甄有容換了個話題,“說說你吧,最近咋樣?”
“就那樣!老板腦殼有問題,不想上班了?!?
“那你為什么不自己創(chuàng)業(yè)?我看好多人都自己創(chuàng)業(yè)!”
馬思彤說了最直觀的問題,“沒錢。”
甄有容呵了口氣,“我聽我阿爸說,大祭司有意讓咱們面世,加入一個叫什么...什么山河會的組織,這樣咱們就能掙錢了!”
馬思彤詫異道,“我們不是祖上規(guī)定,不允許和外界的人有過多往來嗎?”
“不曉得,人是活的,規(guī)矩是死的,你怎么不找個合作伙伴一起創(chuàng)業(yè),你出點子,合作伙伴出錢。”
馬思彤靠著桌子,屁股壓著手背,“我不喜歡和人合作,多好的朋友摻雜利益最后都會分道揚鑣,我還害怕別人在我背后捅刀子?!?
“那你找個男的啊?!?
“找男的干什么?”
甄有容嘿嘿笑,“找個男的話,在你背后捅的就不一定是刀子了?!?
馬思彤愣了半天,小臉蛋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