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宿衡陽是好是壞,王悍都得做到小心駛得萬年船,在被釋厄發(fā)現(xiàn)之前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飛機抵達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五點多快要六點了,宿衡陽給的定位也是南方的一個城市,進入市區(qū)之后,王悍沒著急去找人,而是找了個地方坐著一份本地特色米粉。
宿衡陽只發(fā)了定位,并沒有說具體什么人來送那艘船的線索,但是按照宿衡陽的意思,來送線索的應(yīng)該是個女人。
定位所在的地方是一條步行街,這地兒的人來人往,其中有好多是在這里搞戶外直播的,以至于整條街都顯得很嘈雜。
各類主播看的人眼花繚亂的,只不過搞怪的居多,王悍隨意這么一掃,目光從整條街的每一個人身上掠過。
忽然定格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是個穿著很性感的女人,王悍認得此人,宿衡陽的義女呼延脫脫,這都很久沒有見到過這個女人了,骨子里帶著一股媚勁兒,此刻正對著鏡頭跳舞。
王悍很快找到了呼延脫脫的直播間,點進去看了一眼,不得不說,這種直播間的觀看人數(shù)就是多,呼延脫脫的賬號明顯是個新號,但直播間楞是有兩千多人,而且還不斷有人再進入直播間,呼延脫脫這種專門練過媚勁兒的存在對那些普通的主播簡直就是降維打擊,誰不愛看這種長得好看還扭得好看的,只要是扭到觀眾的心里,那大哥們不得把工資留五百吃泡面剩下的全刷給女主播沖個直播間榜一,只要主播甜甜地叫一聲大哥就好。
不管什么時代,人只要是吃飽了,淫蟲就會逐步占領(lǐng)高地。
通過直播把呼延脫脫觀察了一遍,呼延脫脫隨身帶的的只有直播設(shè)備和一個隨身小包包,穿的裙子沒有什么口袋,宿衡陽也沒說是什么東西。
王悍有往羅盤方面猜想,只不過感覺不可能這么簡單。
隨即目光定格在了呼延脫脫的那個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