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悄無聲息的脫了高跟放在了沙發(fā)上。
光著腳朝著王悍走了過去。
快要到床邊的時候,剔骨刀笑容浮現(xiàn),骨笛近在眼前。
剔骨刀作勢彎腰屈腿,就跳過去的時候。
王悍忽然睜開眼睛,拿著骨笛一陣吹。
剔骨刀跪在了地上。
面色潮紅,難受得要死。
王悍掃了一眼剔骨刀,“再有下次,我讓你死。”
剔骨刀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她還從來沒見過警惕心這么強(qiáng)的人。
“主人我錯了?!碧薰堑吨匦禄氐搅松嘲l(fā)上,抱成一團(tuán),可憐巴巴的躺在那里作出讓人憐惜的樣子。
王悍剛閉上眼睛。
門就被一股蠻力轟開了!
從外面走進(jìn)來了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頭發(fā)灰白,銅鈴大眼之中噴著怒火。
一雙砂鍋大小的拳頭繚繞著攝人的炁體。
“王悍!給我滾出來!”
王悍緩緩地坐了起來。
“深更半夜無緣無故砸開了老子房間的門,你要是不給點(diǎn)說法,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你殺我愛徒!還奪走了他的尸體!應(yīng)該是老夫跟你沒完!"男人怒喝道。
王悍打了個哈欠,“你徒弟死了我也抱歉,畢竟死者為大,但是上來就給老子扣鍋冤枉老子,是不是有點(diǎn)說不過去?”
“好!你不就是想要證據(jù)嗎?可以!過來!”中年男人一聲暴喝。
酒店服務(wù)生走了過來。
“說!”
服務(wù)生哆哆嗦嗦道,“今天晚上,我過來的時候,看到這個房間的門沒鎖,就想要提醒里面的客人一聲,但是進(jìn)來之后,里面根本沒有人?!?
萬陽平怒火萬丈,“你給我解釋解釋,那個時間段你去哪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