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靖荷不和它動手,它也不好對于靖荷出手。
于靖荷再怎么說,也是天鳳宮主的師叔,如果無緣無故打傷了她,可沒法交代。
要是于靖荷答應(yīng)和它切磋,雙方在交戰(zhàn)之中,它把于靖荷揍一頓的話,那誰都無話可說。
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它就拿于靖荷沒有任何辦法了。
吞天虎憋了一肚子氣沒處撒,最后找到東方海,把東方海又揍了一頓,這才心記意足地離開。
東方海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兩眼無神,簡直是欲哭無淚。
特么的,他好好地在這里種田,招誰惹誰了,為什么無緣無故,又挨了一頓揍?
東方海努力地回想起最近自已的所作所為,好像也沒有得罪什么人啊。
而且,他對楚清秋,也是百依百順,楚清秋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幾乎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要說唯一讓得有點不足的,就是有一次他被楚清秋召喚過去的時侯,發(fā)了一句牢騷。
莫非就是因為他當初發(fā)的那一句牢騷,就被楚清秋那小丫頭記恨上了,就讓這蠢虎過來揍自已一頓?
應(yīng)該就是這件事情了,否則,他想不通,那蠢虎為何會無緣無故揍他。
唉,看來,以后還是低調(diào)讓人,千千萬萬不要出風頭了,就算楚清秋那小丫頭讓他讓牛讓馬,也不能再發(fā)牢騷了,老老實實去照讓就是。
東方海被吞天虎揍了這一頓,一直在地上躺了三天,這才勉強爬起來。
……
東洲,沿海疆域。
“寒秋長老,東洲沿海疆域,我們沈家已經(jīng)全部收復(fù),不知下一步,寒秋長老,打算如何行動?”沈家家主沈雄,來到沈寒秋身邊,拱手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
在沈寒秋的主導(dǎo)下,沈家調(diào)動幾乎所有的精銳力量,橫掃了東洲沿海一帶,把之前被蛟龍一族侵占的疆域,全部都收復(fù)了。
這件事情之后,讓沈寒秋在沈家之中,威望更盛。
如今的沈寒秋,在沈家之中的威望之隆,非但早就已經(jīng)超過了沈雄這位沈家家主,就連沈家老祖沈葳,都已經(jīng)隱隱被蓋過了一頭。
所以,沈雄即使身為沈家家主,但對沈寒秋,也都是表現(xiàn)出畢恭畢敬的態(tài)度,絲毫不敢怠慢。
“既然東洲沿海疆域,都已經(jīng)收復(fù),那么下一步,就要直搗蛟龍一族的老巢了!”沈寒秋望著東邊無垠的大海,淡淡地說道。
聽到沈寒秋這話,沈雄心中不由一驚,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寒秋長老的意思是說,要深入東海之中,直搗蛟龍一族的老巢?”
“不錯!”沈寒秋點了點頭說道,“蛟龍一族,對東洲一直虎視眈眈,如果不除掉他們的話,遲早都會是東洲的隱患。我不可能一直都留在沈家之中坐鎮(zhèn),遲早都要離開這里。與蛟龍一族這些疥癬之疾相比,西邊的魔族,才是我人族真正的心腹大患。一旦我離開之后,蛟龍一族,難免會再次蠢蠢欲動,覬覦東洲的領(lǐng)土。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把他們給徹底鏟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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