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哥,真踏馬牛逼!”
待陳朔回了教室,何永源立刻上前為他接風(fēng)洗塵:“不愧是能追到易宜寧的男人,一個字,猛!”
“滾,廢物。”
陳朔嫌棄的揮揮手:“以后出去別說是我兄弟?!?
何永源干笑幾聲:“哎呀剛才那不是腦子沒轉(zhuǎn)過彎呢嘛,阮萌要是敢再來,你看我怎么教育她!”
“陳朔!”
何永源猛地又趴到了桌上。
陳朔聳肩,又走出了教室。
自習(xí)是半自愿的,所謂半自愿就是老師不會特意來點名,但偶爾也會過來。
大二老油子肯定能逃就逃,但大一學(xué)生們還是那些高中里的尖子生們,保持著很好的學(xué)習(xí)態(tài)度。
總之,陳朔逃了晚自習(xí)。
校園里很安靜,主要是陳朔特意挑了個鮮少有人會來的僻靜地方。
人多有些事不方便做。
眼前的湖面在沿途的路燈照耀下波光粼粼,耳畔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蟲鳴。
氣氛祥和靜謐。
易宜寧有些愧疚的看向陳朔,小聲道:“我一聽說阮萌來找你,就立刻過來了,你不要聽她瞎說,她哥哥大傻逼一個,我已經(jīng)讓易乾安排他去了,哼!”
看來這回易宜寧是真的生了氣,竟然還想著動用力量去整治些圖謀不軌的壞人。
“唉...”
陳朔重重嘆了口氣:“一一0啊,自從當(dāng)了你的便宜男友,就不斷有麻煩找上門,我以前是個生活非常寧靜的乖孩子,現(xiàn)在都亂套了?!?
易宜寧也很歉疚,低頭微微嘟嘴扣手指頭。
半晌,易宜寧嗚咽了聲,委屈巴巴的說:“我本來就不談戀愛的,我就是想好好學(xué)習(xí)而已,可總有莫名其妙的人來找麻煩。”
“可不管我怎么說,還是有人跳出來打擾?!?
“喜歡就能這樣子嘛,喜歡就能不顧我的感受嗎,煩死,我也煩死了?!?
“有次我都快被一個人逼瘋了,直接說,非得我跟別的男人上床你才死心嗎,你猜他怎么說,他說你跟別人上床我也喜歡你,我當(dāng)時都崩潰了?!?
易宜寧說話都帶上了哭腔,望向陳朔:“反正,對不起嘛....”
看著易宜寧泛紅的眼眶,陳朔安慰道:“不要難過了,長得好看就會徒增煩惱,對此我也感同身受?!?
“???”
“看著不像嗎?”
“呃..像,像?!币滓藢幒芙o面子的還鼓了鼓掌。
很敷衍啊,我明明已經(jīng)夠帥了。
陳朔望著寧靜的湖面,很自然的伸手把易宜寧摟進懷里,手輕輕的拍她的肩:“沒事的啦,我已經(jīng)把阮萌嚇跑了,她以后絕對不敢再亂喊你嫂子?!?
“真滴嗎?”
“順手的事。”
易宜寧嘻嘻一笑,忽然反應(yīng)過來,看了眼陳朔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你怎么突然抱我?”
“也是順手的事?!?
“撒開,撒開。”
傻子才撒開,陳朔語重心長說:“你這樣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倆鬧變扭了呢,到時候麻煩更多。”
易宜寧身子緊繃著,有些口吃:“可真的不習(xí)慣,我沒被男人這么抱過。”
咔嚓。
陳朔抬起手機自拍了張:“到時候我就拿這張照片去找阮萌,讓她認清現(xiàn)實。”
易宜寧瞅著相片:“這張拍的不好,我表情沒到位,角度也不好?!?
“....”
女人,麻煩。
你想不出她們在什么時候會來一發(fā)自拍,哭的時候覺得自己好看會來一張,爽的時候覺得臉紅紅的好看也會來一張。
這時候心虛的男人要警惕,記得躲好別被拍進去了。
于是在陳朔懷里,易宜寧雙手放在臉頰兩側(cè)比‘’,笑顏如花。
咔嚓。
“這張可以?!币滓藢幟雷套陶f,“記得發(fā)我哦?!?
“行?!标愃匪砷_了易宜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