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包廂內(nèi),柔弱的陳朔被一個酷似bigmom的富婆摟在懷里:“小伙子,你也不想自己的女朋友沒有零花錢吧,來,喝了這碗藥?!?
陳朔苦苦求饒,bigmom一巴掌拍了過去:“喝!”
等陳朔喝完,富婆從兜里掏出一團鋼絲球,撲向陳朔。
“呃?。?!”易宜寧抱著腦袋仰頭往后倒,“俺被綠了!”
抄起手機,易宜寧看看時間,現(xiàn)在是八點半,寢室大門還沒關(guān)。
急匆匆披上外套,易宜寧拉開寢室門,一邊走一邊給自己堂哥打電話:“喂,老哥,趕緊開車來接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又怎么了?”
易宜寧神色凝重:“下午時候超常發(fā)揮了,有只很可愛的小舔狗對我一見傾心,眼下可能在陪富婆賺錢養(yǎng)我?!?
“笑死,你還能超常發(fā)揮呢,小妹啊,你就那張臉有點欺騙性,其實誰不知道你是個二傻子?!?
“閉嘴,你這個舔狗!”易宜寧嬌喝一聲,惱羞成怒。
堂哥:“舔狗是啥?”
易宜寧形容了下:“就是...不求回報的對女孩子好,女孩子讓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罵也罵不走,趕也趕不走,死皮賴臉的跟小狗狗一樣無條件喜歡主人..”
“老哥,老哥你怎么不說話?”
堂哥:“看來舔狗是個褒義詞,把癡心形容的如此形象,我喜歡!”
“.....”
易宜寧表哥易乾就住在明州大學附近,很快驅(qū)車接上了易宜寧。
見老妹只穿了件長款風衣,里面的睡衣睡褲都沒換,頓時蹙眉:“這么急啊,我怎么感覺你才是舔狗呢?”
易宜寧一驚,立刻反駁:“我沒有,我沒有!”
催促易乾趕緊往銅雀臺跑,幸虧之前陳朔還回消息的時候自己問了一嘴。
易宜寧在路上還不停跟堂哥解釋:“我不是喜歡他,可他口口聲聲說要去傍富婆養(yǎng)我,如果是真的呢,那我豈不是間接的毀了一個男孩子嗎?”
易乾敷衍的應(yīng)和;“我信,我信,你不用解釋。”
“我說真的!”
“好好好好,我也沒說是假的啊,大晚上睡衣都沒來得及換,火急火燎去找男人,根本不可能是因為喜歡對吧!”
“.....”
懶得理這種滿腦子都是男女之情的舔狗。
易宜寧捏著手機,掌心都冒汗了,摁了下home鍵點開屏幕,發(fā)現(xiàn)陳朔還是沒有回復(fù)。
小妹的反應(yīng)易乾都看在眼里,暗笑,急了急了。
易宜寧索性又給陳朔發(fā)語音,下意識的:“寶寶,寶寶,你在干什么啊,不會真的在陪富婆吧??”
易乾緩緩?fù)蛞滓藢帲裆珪崦粒骸皩殞???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易宜寧知道易乾誤會了,立刻解釋,“我習慣了,下意識說出來的?!?
易乾恍然大悟:“噢~~原來是習慣喊寶寶了啊?!?
易宜寧:‘.....’
“是因為發(fā)視頻喊了寶寶才習慣的?!币滓藢幖钡臅r候就喜歡雙手上下晃,像海豹寶寶拍肚皮似的。
易乾又頓悟了:“哦~~發(fā)視頻的時候也喊寶寶?!?
看向小妹,易乾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寧寧,到底誰是誰的舔狗???”
沒回消息的陳朔和何永源剛收拾完了一間包廂,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走就會被關(guān)在寢室樓外面。
“陳朔!”
“陳朔?”
陳朔剛走出包廂,就在走廊盡頭看見了慌慌張張的易宜寧。
她怎么來了?
“陳朔!”
易宜寧看見陳朔后,立刻猛牛沖撞奔襲而來,在他面前來了個急剎,上下打量。
“沒受傷吧,鋼絲球疼不疼?”
“說話??!”
“不要在這里上班了,跟我走!”ad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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