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男人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左看右看,盯著溫超風看了有半分鐘,這才說道,“是你呀,有一點像,但是和我背你上來時完全不一樣呀?!?
“他那個時候中毒了,身體腫大,膚色也變成了死灰色,確實太變樣了?,F(xiàn)在是治好了,所以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感謝你把我爸從那么遠的地方背上來,還送到醫(yī)院去,謝謝!”溫敏解釋了一下,并且再一次朝男人鞠躬。
“原來是這樣!”男人算是明白過來了,說道,“不瞞你說,當時確實是辛苦,差點累斷氣了,那地方太難走了。不過吧,大叔能被治好,就什么苦都值了,對了,大叔,你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呀,真得治好嗎?”
“那肯定的!”溫超風如實說道,“桃源醫(yī)院的神醫(yī)替我把體內(nèi)的蛇毒都驅(qū)除干凈了,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現(xiàn)在身上沒有一點毒素了,自然正常。”
“厲害,厲害!”年輕男人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由衷地說道,“桃源醫(yī)院的神醫(yī)真得厲害,我當時還不抱什么希望了呢,只是盡人事聽天命,才堅持把你背上來送到醫(yī)院的,看來,幸好當初堅持了,不過……,哎!”
年輕男人說到這里時,一聲長嘆,同時仰頭向天,眼淚都滾了下來。
這一突變讓旁邊人都一臉驚愕。
彼此都是有恩之人,應該充滿感激是對了,何至于如此傷心呢。
“你怎么了?”溫敏關切地說道,“你救我爸時身體受傷了,衣服都劃壞了,我們非常感激你,也會對你給予經(jīng)濟上的補償?shù)模椰F(xiàn)在沒帶,回去準備好了就會再找你的?!?
“不是,不是!”年輕男人擺了擺手,說道,“不是這個原因,我心甘情愿地主動去救人,就不會圖什么回報,身上和臉上一點小擦傷怕什么,幾天就消了,衣服劃破了有什么關系,再買就是了,反正我的也不是高檔貨?!?
“那你為何看上去如此傷心?是因為你被捅是和救我爸有關系嗎?不可能后悔救我爸吧?”溫敏繼續(xù)真誠地問道。
說實話,看著一個大男人流淚,她就莫名的同情。
男人并沒有說話,但是眼淚卻更加不受控制地往下滾落。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他現(xiàn)在淚如雨下,可見是有多么的傷心。
這讓溫敏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趕緊掏出紙巾,替男人把眼淚擦掉。
雖然是處于傷心之中,但是男人還是知道,讓一個陌生的女人替自己擦眼淚,太不好了,是對女人的不尊重,于是他趕緊接過紙巾,搖了搖頭,哽咽著說道:“沒事,沒事,謝謝關心!”
吳凡看出問題來了,這個年輕的男人哭得那么傷心,一定是和被捅了一刀在關系,而捅一刀又或許真得和救溫超風有關。
再聯(lián)系想到男人送醫(yī)院時說不顧朋友勸阻,堅持去救溫超風,現(xiàn)在他受傷那么久了,也沒有看見他有朋友出來,所以就覺得可能兩者有關系。
就在這時,治安人員帶著兩人出來了,是一男一女。
“畜生!”沒想到的是,剛才還流著淚的年輕男人突然暴起,沖過去就對著被押的男人打了一拳,同時怒吼道,“你他媽的還是人嗎?朋友妻不可欺,你卻欺到我頭上來了,還用刀捅我?!?
這一說,吳凡頓時就明白了。
應該被押的女人是年輕男人的老婆,那個男的是他的好朋友,結(jié)果可能是因為他去救人了,老婆不滿,而和好朋友搞在了一起,被男人回來發(fā)現(xiàn)了,結(jié)果引起了爭執(zhí),那個好朋友用刀把他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