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任雪一臉鄙夷地說道,“不是她說的事情和我的事情相符就說明她的是事實。事實上,我前天上午把隱身衣交去之后,感覺到好笑,就和她把這事說了,我們時常通電話的,幾乎就沒有什么秘密,想著什么就說什么。”
“看來,我真是瞎了眼,把她當(dāng)成無話不說的朋友,可是她竟然利用我的坦誠來誣陷我,真是人心叵測呀。真得,以后對任何人都不能完全說真話了,沒有人值得信任?!?
“有一句古話說得好,逢人且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呀。呀,怎么就交了這樣一個朋友,倒霉,任何人誣陷我,我都不會傷心,因為人心險惡,但是她誣陷我,我真得是感覺到人生都沒什么意義了!”
聽了任雪的話,審訊人員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了。
他們之前已經(jīng)讓楚洲市治安局把余萍的一切都調(diào)查清楚了,查過她的通話記錄,在前天的十點多鐘時,任雪確實是打過電話給余萍。
從這一點來說,任雪似乎并沒有說假話。
兩個無話不談的朋友,或許任雪真的有可能把隱身衣遲交的事情當(dāng)成搞笑的事情說給余萍聽了。
而余萍的隱身衣丟了,要找一個人來推責(zé),說不定確實是可以利用這一點。
目前來看,都只是雙方的交待,并沒有關(guān)鍵的物證來輔助。
而在這里審訊的同時,外圍調(diào)查的治安人員也在緊張的忙碌著,很快就有消息傳給審訊人員。
那就是任雪確實是上午下班后就直接去了莫良新在公司內(nèi)的別墅里面,一直待到治安人員到場,而她的手機也確實是沒電了,因為她被抓時,手機自然同時收上來了,勉強開機后就是無電而自動關(guān)了。
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就是要查任雪在領(lǐng)了隱身衣的那一個晚上究竟去哪了。
通過調(diào)查,也確實可以證明她辦案到了晚上的十點多,就回到了宿舍。
通過室內(nèi)恢復(fù)神器,也恢復(fù)了她回到宿舍的那一段。
但是后來,她卻又背著包直接離開了宿舍,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下班后才回到宿舍。
“任雪,你沒有交隱身衣的那個晚上,一直待在宿舍嗎?”有了這個調(diào)查結(jié)果后,審訊人員繼續(xù)審問任雪。
任雪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然后才說道:“沒有,回到宿舍,洗了澡之后,我就離開了宿舍。”
“你離開宿舍之后去了哪里?”審訊人員急切地問了一句。
因為這可是最關(guān)鍵的呀,她從晚上到第二天上午十點之間的這段時間,就是余萍說的她去楚洲作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