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要干什么呀?吳凡愣了一下,趕緊問道。
這兩個老人家都戴著會員的會徽,一看就知道是農(nóng)民協(xié)會的人。
只要是協(xié)會的人,肯定都對吳凡心懷感激,畢竟是吳凡讓他們在短時間脫貧,走向幸福的小康生活。
但是再怎么感激吳凡,也沒有必要見面就下跪呀,全縣幾萬個農(nóng)民都受益于他呢,都下跪,豈不把他要給跪死去了,畢竟老年人給年輕人下跪,是會折年輕人的壽的。
旁邊郭遠明,還有協(xié)會的會長譚千里趕緊也沖過來,對吳凡解釋道:他兒子在外面打工,竟然借了高利貸去炒期貨,結(jié)果血本無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遷怒于那個鬼信期貨了,于是上午抱了炸藥去把鬼信期貨公司大樓炸了。他們就一個獨生子,擔(dān)心被判死刑了,所以來求章大律師幫忙,我知道你在樓上休息,就讓他們在這里等你,結(jié)果,你一下來,他們太激動了,就給你跪下了!
啊,是你的兒子?吳凡非常震驚,炸期貨公司大樓的新聞我看了,當(dāng)時沒有抓住嫌犯呀,現(xiàn)在抓住了嗎?
抓住了,也不知道他們怎么確認的,反正直接在他兒子租房的地方把他抓了,同在一起的老鄉(xiāng)打電話給家里了!譚千里解釋道。
那先起來,起來說話!吳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趕緊把兩個老人攙扶了起來。
說是老人,也只是頭發(fā)蒼白而已,實際年齡也就五十多歲。
農(nóng)村人因為風(fēng)吹日曬雨淋,臉朝黃土背朝天,加上壓力過大,活著非常艱難,所以普遍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老許多。
吳凡扶著他們在沙發(fā)上坐下,然后看了一眼旁邊道:這些都是你的親戚嗎?
是呀,我的親戚,都是農(nóng)村的,都是會員,他們聽說我兒子出事了,就到我家里來看我,我們都六神無主,除了傷心害怕沒有什么招。后來大家商量了一番,覺得協(xié)會一定會幫我們,只有你這個救世主才有可能把我兒子救回來,也只有章大律師最懂法,所以我們來到這里,就是要找你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人,沒想到還真得碰見你了!那個老男人哽咽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呀,哎,真是不幸呀,怎么會出這種事呢,你兒子叫什么名字?吳凡嘆息一聲問道。
對方說自己是救世主,怎么可能呢?
這種爆炸案是相當(dāng)嚴重的,自己想要救他也有心無力呀,法律是干什么的?
我叫薛百歲,我兒子叫薛剛,家里很窮,他就跟著一個村民去外面打工,聽說是在一個路橋公司,就是修路,他是搞爆破的,最危險的事情就讓他做。我也是聽我那村民說,薛剛不知道怎么回事,炒上了期貨,工資全部投入進去虧掉了不算,還借了高利貸,說是借了一百萬,結(jié)果全部虧完了,所以他可能絕望了,就把自己保管的炸藥拿出來,做了一個遙控引爆裝置,就把那什么鬼期貨公司給炸了!老人淚流滿面地訴說道。
吳凡因為上午看新聞時,已經(jīng)知道了鬼信期貨公司大樓被炸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完全相信老人所說的話,那就是他兒子薛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