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閻帝睜開眼睛,仰天咆哮,那一雙眼瞳中滿是鮮血,駭人無比。
他豁然轉(zhuǎn)頭,看向死海方向,寒聲道:“死海,傳聞中那不是曾經(jīng)陽間宇宙海一尊大能與我冥界那一位戰(zhàn)斗所留下的嗎?為何會與深淵有關(guān)?”
十殿閻帝神色癲狂,無法理解。
深淵,乃是宇宙公敵,不管是宇宙海還是冥界,都是深淵眼中的獵物,對于死海的來歷,它們冥界最頂尖的大能有過很多猜測和傳聞,但是絕不會有一個和深淵有關(guān)。
可現(xiàn)在……
“莫非,關(guān)于死海的一切猜測都是假的?死海的誕生,其實是和深淵有關(guān),而始魅大帝之所以能從死海中逃出,是成為了深淵的奴隸?”
十殿閻帝喃喃,無法置信。
但是,事至如今,只有這一個猜測貼近真相,否則無法解釋。
“五岳冥帝,你說呢?”
十殿閻帝豁然看向五岳冥帝。
“不……不可能,死海絕不可能有深淵之力,那始魅大帝也絕不可能是深淵奴隸?!蔽逶磊さ圻€處于震驚之中,搖頭喃喃。
“為何不可能?”十殿閻帝怒道。
“因為我……”說到這,五岳冥帝豁然驚醒。
它停頓了一下,淡淡道:“因為你我都與那始魅大帝交過手,此人若真被深淵污染,絕不會是那種表現(xiàn),而且……命運(yùn)因果之力顯示,奪走九冥禁空大陣之人,與你我之間有巨大糾葛,試問,你我和深淵有什么糾葛嗎?”
十殿閻帝一怔,的確,它和深淵并無瓜葛,命運(yùn)之力不應(yīng)該是那種展示。
“那……”
“先不管那么多了,看來通過命運(yùn)因果之力是找不到對方蹤跡了,而且,那始魅大帝進(jìn)入虛空亂流后竟然沒有留下什么痕跡,以此人的空間造詣怎會做到這一點(diǎn)?”五岳冥帝眼神冰冷,無法理解。
始魅大帝再強(qiáng),也絕不可能在它們的窺探下不留下蛛絲馬跡。
其中定有蹊蹺。
五岳冥帝深吸一口氣,冷冷道:“十殿,你我傳檄天下,盡快封鎖整個冥界,既然不少大帝都知道了死海的變故,那么集整個冥界之力,也要找到始魅大帝,看看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岳冥帝轉(zhuǎn)頭看了眼石荒大帝,瞳孔中綻放出來冰冷的寒光。
石荒大帝頓時一個哆嗦。
“走!”
當(dāng)即,五岳冥帝帶著十殿閻帝還有石荒大帝迅速離開了虛空亂流。
而虛空亂流中發(fā)生的事情,也是迅速被其它大帝得知,在五岳冥帝和十殿閻帝的號令之下,整個冥界瞬間動了起來,一片風(fēng)聲鶴唳。
如今的冥界,早已不是當(dāng)年的冥界了,它們一聲令下,始魅大帝只要在冥界出現(xiàn),就根本不可能逃脫它們的追捕。
“還有,十殿……你我在那兩位那邊留下的后手,這段時間記得多多關(guān)注?!蔽逶磊さ蹖κ铋惖蹅饕舻馈?
“你是覺得……此事和那兩位有關(guān)?”十殿閻帝一驚:“不會吧,你我都推算過,幽冥那家伙早已在當(dāng)年與宇宙海一戰(zhàn)時隕落在宇宙海,至于冥月……就更不可能了?!?
“小心些無大錯,畢竟當(dāng)年那兩位的事,無需我多說了吧?”五岳冥帝沉聲道。
“放心,我會注意的?!笔铋惖劾湫Φ溃骸熬退闶悄莾晌贿€活著又如何?如今的冥界,可不是當(dāng)年的冥界了。”
很快,整個冥界各處都開始嚴(yán)謹(jǐn)起來。
虛空亂流中,混沌世界隨波逐流。
而秦塵也終于有功夫收獲這一次的戰(zhàn)利品。
九冥禁空大陣無需多說,此陣極其不凡,不過之前倉促,再加上此陣留有諸多暗門,秦塵雖然將其成功煉化,但短時間內(nèi)卻還無法完美操控,而今在混沌世界中后,秦塵有足夠的時間對其進(jìn)行研究。
此外,秦塵還得到了十殿閻帝和五岳冥帝的一縷大帝本源,能成為投影本源的,俱是大帝的核心力量,蘊(yùn)含大帝的頂級規(guī)則本源。
憑此大帝本源秦塵可將混沌世界中的三千冥界大道更加完善,此外,秦塵還得到了其他大帝的諸多本源規(guī)則,也足以讓秦塵的混沌世界有所蛻變。
不過,其中的冥界規(guī)則大道對秦塵有幫助,而這些大帝的本源之力,秦塵卻不準(zhǔn)備自己占為己有。
“幽冥!”
“始魅!”
秦塵一聲低喝,幽冥大帝和始魅大帝瞬間出現(xiàn)在了秦塵身前。
“這兩份大帝本源你們拿去,好好煉化。”
秦塵一抬手,五岳冥帝和十殿閻帝的一部分大帝本源頓時落入到了幽冥大帝和始魅大帝手中。
“哈哈,爽快?!庇内ご蟮坌χf道,這雖只是一道投影分身本源,但也聊勝于無,有此本源他至少不用一直沉睡著了,勉強(qiáng)能恢復(fù)一些精力。
“多謝主人賞賜。”始魅大帝則是激動的跪伏下來,露出完美的酮體曲線,“奴家愿為主人做一切事?!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