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祭出那些綠葉,在瞬息之間,將莫缺的劍道之體,絞成了肉泥。
同一個人,李若寒之前的一世身,和此刻的元身,實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莫缺的劍體,在這元始之地,竟完全無法招架抵抗。
“他們現(xiàn)在,尚有一線生機(jī),若及時救治,仍能活命?!?
宮憐月亦走上前來,開口道:“但若你仍想抵抗,我二人,皆可做你對手,到時莫說你能否勝我二人,他們二人,卻必定難逃一死!”
莫缺不甘地閉上了雙眼。
他能感受到,他修出的那些肉身,一具又一具,與他失去了聯(lián)系。
毫無疑問,那些肉身,皆被各方之人陸續(xù)抹殺,強(qiáng)行奪走了他那些肉身中所修的至尊法。
如今,他的劍道之體,亦被李若寒所斬。
他今日來到此地的所有肉身,如今,就只剩下最后這一具元始之體。
“師弟!”冷如茵看出莫缺內(nèi)心的掙扎,撐著傷道:“我武極殿之人,寧折……不彎!”
莫缺沉默。
若是從前,他也定會不顧后果,骨可碎,不可彎。
但這一路走來,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的內(nèi)心,多多少少也發(fā)生了一些轉(zhuǎn)變。
“莫缺,你此刻若低了頭,如何對得起無岸天蕓蕓眾生,如何對得起那些曾為破開牢籠,先后犧牲的無盡先人?”云問天亦在一旁開口。
莫缺的過往,他同樣知曉。
而造成這一切
的,便是青主和玉霄之主二人。
倘若今日莫缺對這二人屈服,那比殺了莫缺還要難受。
莫缺再度閉眼,一語不發(fā)。
若繼續(xù)抗衡,只憑他現(xiàn)在僅剩的元始之身,他自問沒有把握勝過眼前二人。
即便有一絲希望,恐怕也是一場苦戰(zhàn)。
可冷如茵和云問天的傷,再拖下去,九死一生。
“唰!”
睜開眼,莫缺似乎有了決定,道:“是否只要我不再抵抗,你們就可放他們離去?”
見此,宮憐月眼中露出一絲譏諷,似乎在嘲笑,所謂武道和劍道的寧折不彎,也不過如此。
李若寒也露出了笑容,“他們對我們而,毫無作用,若無必要,我們也不想取他們性命!”
冷如茵和云問天大急,二人都能理解莫缺的感受,寧愿死在這里,也不愿莫缺向人低頭。
“師弟!”冷如茵掙扎著起身,道:“你一路走來,從未向任何人低頭,天道壓不垮你,天君化身你亦敢戰(zhàn)之,今日,我寧死,也不愿看到你受此屈辱!”
她站立都艱難,顫顫巍巍,卻是強(qiáng)行運轉(zhuǎn)真氣,直面李若寒二人,欲要再戰(zhàn)。
“莫缺!”云問道:“我今日寧愿戰(zhàn)死在此,也不愿用你受辱,來換自己活命的機(jī)會!”
看著這二人,莫缺眼眶,不知不覺有些濕潤。
他下定了決心,站起身來,笑道:“無妨,正好我也想去見一見那兩位天君!”
這兩人為他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他又如何
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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