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缺還未回過神來,反問道:“前輩,怎么了?”
老張沉聲道:“玄骨,乃蛻變到金剛尸的邪物之骨,這個地方存在玄骨,說明極有可能,葬著一具金剛尸!”
莫缺倒吸冷氣。
以先前那具銅尸的肉身來看,一具銅尸都如此難對付,若遇上金剛尸,他必然十死無生。
不過,所見的那些白骨,引起了他極大興趣。
銅尸的凡骨,銀尸的銀骨,和金尸的金骨,明顯這便是那些古尸肉身強大的原因所在。
他沒有立即離開,從地上撿起一塊銀色的枯骨,試圖以武體折斷。
“咔嚓!”
銀骨發(fā)出輕微的聲響,卻在他手中紡絲未動,根本無法折斷。
“以我的武體,竟折不斷一根枯骨!”莫缺更為吃驚。
他直接將這塊銀骨收起,而后又找到一具金骨。
只骨入手,不僅堅硬無比,而且十分沉重,每一塊骨頭,都似有萬鈞,一具枯骨,重如山岳。
“這種骨,與武道有相似之處!”
莫缺微喜。
武道修到一定程度,體內(nèi)的骨骼也會變得無比沉重,可壓垮山岳。
這具金骨便是如此,而且若論堅硬,只怕還要在武道之上。
最后,莫缺找到那具玄骨,試著將其拿起。
“咦?”
他原以為那具金骨如此沉重,這玄骨必然更難拿起。
但入手才發(fā)現(xiàn),這玄骨的重量,竟與尋常骨骼無異,并不沉重,拿在他手中輕如無物。
“最為強大的玄骨,竟如此普通?”莫缺拿在手中,暗自奇怪。
“普通?”老張嗤笑,道:“你何不試試用這玄骨擊打另一副金骨?”
莫缺聞,依而行,用輕飄飄的玄骨,在金骨上輕輕一擊。
“唰!”
只見原本堅不可摧的金骨,在玄骨輕輕一碰之下,竟整根骨化成了粉末。
“這……”莫缺細看,才發(fā)現(xiàn)那玄骨之上,有一道玄妙的紋路,刻于骨上,但因它一身漆黑,不易察覺。
“這是……道紋?”莫缺再次吃驚。
所謂道紋,與陣紋和器紋有共通之處。
它就如大道的的形態(tài)體現(xiàn),像功法一般,不同的行功路線,能修成不同威能,不同的道紋,也能產(chǎn)生不同效用。
道紋刻于兵器之上,便可使兵器威能大增,引動天地諸般威能。
道紋刻于陣上,亦可主宰天地之力,將一方領(lǐng)域之內(nèi),變成神威莫測,千變?nèi)f化的法陣。
但道紋往往是由人刻上,乃后天之物,從未見過有人骨上生有道紋。
“修到金剛尸之境,意念覺醒,與修煉之人無異,體內(nèi)法則由內(nèi)而外,因而骨上但會形成骨紋,擁有莫測威能?!?
老張開口說完,沉吟了片刻,道:“也有一些人,骨上天生擁有道紋,此類人若能掌握骨中之紋的奧秘,往往能成蓋世強者,稱尊一方天地?!?
聽到此處,莫缺心中一動,沉聲道:“你是說……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