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轉(zhuǎn)眼之間,麒麟公子,再出數(shù)刀。
此刻的他,每出一刀,都是一種強大的刀意,且一刀比一刀久遠(yuǎn),都是早已在世間失傳,后繼無人刀道強者所留。
“葬刀訣?此訣莫非涵蓋了天地所有刀道,從古至今所有刀修的刀道,皆可為其所用?”
無論是刀修還是劍修,哪怕是此道之外的人,都能感受到這部古代功訣有多么恐怖。
古往今來,所有刀道,皆為其用,這簡直無法想象。
“刀祖,乃刀道之源。”天刀盟主沉聲說道:“若無刀祖創(chuàng)立刀道,又何來后世刀修?是以刀祖雖已在十萬年前便已隕滅,但后世所有刀修所悟之道,皆以刀祖為源!”
“修成了刀祖之功,此刻的幽麟,便如刀祖再世,世間諸般刀意加諸其身,古今天地,萬千刀意,匯于他一人之身!”
這就如同一根繩子,繩上無論掛了多少東西,其力都作用于這根繩子之上。
若無這根繩子,這些東西便無法掛上。
繩子,便是其根源。
而當(dāng)麒麟公子修成刀祖功決,他便可溝通與感受到古往今來,所有刀道強者的刀意。
這部功決,便是以他自身為刀,跨越時空,喚來古時強者的諸般刀意,加持自身之上,再以自身為刀,施展刀訣。
“古今天地,萬刀同源!”莫缺連續(xù)接下多道來自古時強者的刀意,此時已是遍體鱗傷。
麒麟公子此刻,如同將萬古天地,化為了一把刀。
這一刀,遠(yuǎn)在橫刀之上,因為此刀已經(jīng)跨越了時空,溝通古今,可謂前無古人,今后也難有來者。
“橫刀雖破不了縱劍,但我的刀,卻能勝你手中之劍!”
麒麟公子臉上始終帶著遺憾,道:“原本,我是打算與孤獨無雙一戰(zhàn)時,再施展此功,即便了結(jié)不了縱劍與橫刀之間的恩怨,也能了斷刀劍之間的恩怨!”
橫刀與縱劍,高下難分。
但此刻,麒麟公子修成刀祖功法,他代表的,已不僅僅是橫刀,而是古往今來,整個刀道!
橫刀或許勝不了縱劍,但以刀祖之功,他卻可以斬斷刀劍間的恩仇!
“古今天地,萬世刀修,皆為可為刀!”即便是莫缺,都不得不贊嘆麒麟公子在刀道的實力。
什么以萬物為刀,以天地為刀,在這一刻,都遠(yuǎn)不如麒麟公子,以古今過往所有刀道強者為刀!
世間生靈,無論是萬年前的人物,還是十萬年前的存在,但凡刀修,此刻,都成了他刀意的一部分!
這一刀,不僅囊括了天地,更是跨越了古今。
“以你如今劍道,勝不了我!”麒麟公子漠然說道:“這是我給你最后的機會,施展你的武道與仙道之法,或許,仍能有一線生機!”
莫缺心中,有著萬般不甘。
他不愿施展劍道以外的法,只想以劍道之力,和麒麟公子一戰(zhàn)。
如此,他才能不負(fù)東方出月對他的期望,不負(fù)劍神當(dāng)年的指點。
但如今看來,他除非能達(dá)到獨孤劍神第三面石壁上的境界,否則,只憑劍道,遠(yuǎn)遠(yuǎn)不足以戰(zhàn)勝麒麟公子。
可若施展武道與仙道之法,也等于他的劍道,敗給了麒麟公子的刀道。
“轟!”
就在莫缺心中動搖,不知是否繼續(xù)以劍道一戰(zhàn)之時,突然之間,一股奇特的波動,自遙遠(yuǎn)的天際之外傳來。
“那是……”
在場劍修,心中同時生出一種莫名的感應(yīng),齊齊轉(zhuǎn)頭。
天刀盟主變色,無相尊主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