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那股恐怖的威壓,席卷天地,令得天籠之外的帝境之人,都心有所感。
“何人驚動了天籠中沉睡的生靈?”
遠(yuǎn)在數(shù)千里外,元極道人飛天而起,遙望天籠,臉色無比沉重。
另一個方向,刀域那曾對莫缺出手刀帝岳浮山眉頭緊鎖,亦在遙望天籠方向。
“驚動了那等生靈,即便尋到煉天鼎,只怕也難以走出天籠!”同一時刻,劍域兩位劍帝匯合,遙望天籠,神色凝重。
“轟?。 ?
天籠之內(nèi),莫缺只覺得那威壓過于可怕,不僅令他如受大山加身,就連元神似乎都在不斷受到?jīng)_擊。
“快以神圖護(hù)住元神!”魔主的聲音適時響起,提醒莫缺。
莫缺立即依而行,他的元神可隨時進(jìn)入圖中世界,自然也能讓圖中世界之力,護(hù)住元神。
至此,他元神受到的沖擊方才消失,駭然道:“前輩,那是什么東西?竟如此可怕!”
要知道,他如今雖未真正成帝,但也已并得不遠(yuǎn),竟能因一股威壓,便如同狼狽。
那感覺就像一只螞蟻聽到了龍嘯,似乎對方吹一口氣,便能令他灰飛煙滅。
“此地名為天籠,便是因為囚禁了一些未知的生靈。”魔主說道:“至于那是何物,卻從來無人知曉?!?
莫缺心頭凜然,想起了紫帝說過的話。
修煉到越高境界,越覺得自己弱小,知道得越多,越覺得自己無知。
好在,那可怕的威壓,只持續(xù)了片刻時間,隨后便慢慢平靜了下去。
“怎會如此?”白淺呆了片刻,不甘道:“為何那生靈沒有出現(xiàn)?”
他本抱著和莫缺同歸于盡的想法,不惜自毀血刀,想引出天籠中的未知生靈,結(jié)果那生靈雖被驚動,卻居然就此平息,沒有出現(xiàn)。
“你即便以刀祭天,距離真正的帝境,也仍有極遠(yuǎn)距離,縱能驚動那未知生靈,卻也不至于令其出動!”莫缺走上前去,再無猶豫,一腳踏下,將白淺徹底了結(jié)。
此人不僅全無道理可講,而且如此瘋狂,若他真的驚出那未知生靈,恐怕天籠中的所有人都要死!
“前輩,魔域和刀域,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莫缺詢問魔主。
無論是谷幽嵐那??四У赖臄啬У?,還是白淺對魔道那全無由來的恨意,都說明了兩域之間的關(guān)系不簡單。
魔主沉默許久,而后說出四字:“往事已矣,一切都已過去了?!?
莫缺也沉默了下去。
他知道魔主是看他獨自一人背負(fù)武道,已足夠艱辛,不想再給他增加壓力。
況且,即便讓他知道當(dāng)年之事,魔道也已消失萬年,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再度興盛。
“咔嚓!”
莫缺剛要離去,突然發(fā)現(xiàn)白淺身上,飛出一張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