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天君碰撞,剎那之間爆發(fā)出了永恒不熄的光來。
咔嚓!光芒在下一刻散去,皇甫彼岸被一拍而下,半邊身體化為了肉泥,痛的他咆哮連連,無數(shù)法則從身軀之中激射出來,組成了另外的半邊身體。
但是,方寒不給他任何的機(jī)會,吃棺的手,再次揮舞,翻轉(zhuǎn)過來,那漆黑沉沉的棺蓋打開,向下一罩!
啊!
皇甫彼岸,整個人眼前一黑,就被棺材罩了進(jìn)去。
然后那朱紅色的棺蓋,直接合上,把皇甫彼岸永恒的禁錮在了其中,眾人都聽到了,棺材之中,發(fā)出了沉悶的咚咚聲音,不停的震蕩,似乎是一枚心臟在跳動,恐怖無比,都明白了,方寒用天葬之棺,封印了皇甫彼岸。
把一尊天君,生生的封印在了其中,準(zhǔn)備要煉化。
天葬之棺,連仙王都能夠裝載,天君在其中一被裝入,就真正的落入了魔掌,不能夠自拔。
“連皇甫彼岸都一下封印了!”
苗黎天君產(chǎn)生了退意。
“不要緊!皇甫彼岸千錘百煉,就算被封印在其中,也沒有那么容易死,反而是封印了他,要消耗巨大無比的力量,正是我們的機(jī)會?!币硖炀哪樕?,顯現(xiàn)出來了邪光,突然沖起,到達(dá)了方寒的背后,
漆黑的雙手利爪,狠狠洞穿向了方寒的身軀。
“神翼幻影!洞穿之爪!”
翼天君終于抓到了機(jī)會,對方寒進(jìn)行一擊必殺。
噼里啪啦…….一陣爆響,翼天君的雙爪,洞穿在了方寒的身上,這是天君一擊。
但是,方寒的身軀上,晶體神國只出現(xiàn)了淡淡的裂痕,里面龐大的天君本源稍微一陣運轉(zhuǎn),就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光潔如新。
唰!
手刀一動,命運長河滔滔出現(xiàn),方寒的另外一只手,成為手刀,宿命之力,高度凝結(jié),幾乎是參悟了命運,斬殺向了翼天君的頭顱。
翼天君的笑容,戛然而止,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淡淡的血痕,隨后,整個腦袋飛了出去,脫離身軀,被方寒一招削了腦袋。
他雖然是天君,但方寒同樣是天君,而且是參悟了紀(jì)元之道,修煉天地一體境界的天君,身體堅硬程度,不知道比他高出多少倍!
“該死!我的腦袋,我的頭?!?
翼天君的頭雖然被斬了下來,但是仍舊不死,一尊天君,幾乎是永恒不磨,億萬劫數(shù)都不會死亡。
方寒卻是身軀一動,雙目冷冷的看著那頭顱,突然一道紀(jì)元神陣的封印出現(xiàn)在空中,交織成了經(jīng)緯,居然把那頭顱一下封印,拉扯了過來,大口一張,把頭顱吞了下去。
眾人就驚異的看到,方寒把翼天君的頭顱吞入了身軀中,無數(shù)晶體神國開始旋轉(zhuǎn),熊熊真火燃燒,那頭顱一下就化為了驚天元氣,徹底被煉化。
失去了頭顱的翼天君,怒吼咆哮,那脖子之中,再次交織出了大道法則,要重新凝聚頭顱,但是方寒直接奔騰過來,腳步猛烈踐踏太空,每一步都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震得翼天君的身軀上面產(chǎn)生了裂痕,重新凝聚頭顱的時間緩慢了。
咔嚓!
方寒大手一抓,直接就捏住了翼天君的身體,強(qiáng)大的力量,轟擊進(jìn)入了對方飛內(nèi)部,頓時翼天君尖叫連連,身軀好像吹了氣的皮球膨脹起來,然后猛的炸下,化為了漫天血雨,法則,精氣。
鴻蒙納萬物!
方寒抬起頭來,元氣沖天而起,那鴻蒙殿把整個丹界都籠罩住,發(fā)出了一股極大的吸力,把翼天君所有爆炸的元氣,全部吸了進(jìn)去。
嘩啦嘩啦…..鐵鏈的聲音響徹起來,眾人就看到了,在鴻蒙殿的頂上,巨大鴻蒙之氣凝聚成的鐵鏈,把翼天君捆綁住,使得他無法動彈,怎么掙扎,都無濟(jì)于事。
就是在短暫的交手之間,皇甫彼岸這位天君被封印在天葬之棺中,翼天君被斬掉頭顱,捆綁在鴻蒙殿的上方。
都是方寒的杰作。
“走!速速的走!”戰(zhàn)王天君牧野荒看到了這一幕,大驚失色,終于知道,晉升為天君的方寒催動鴻蒙殿,天葬之棺有多么的恐怖,和苗黎天君對望一眼,突然向丹界外面躍去,就要逃走。
但是,兩人剛剛飛躍起來,方寒就跨越萬古,來到兩人的面前。
轟!一拳擊出,苗黎天君的身體炸裂。
方寒大手一撕,戰(zhàn)王天君牧野荒一聲慘叫,一條手臂被生生的撕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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