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達(dá)最后通牒了?!?
方寒這個話一出,無論是太上九清天,還是天涯派的諸多高手,心中都一寒。對于方寒這樣的人物,說的每一句話,都代表著必定要做到,如果一個月之后,天涯海閣不退修真大世界,那方寒上門的話,還真沒有高手抵擋得住。
對于他這種人物,只有神仙,才能夠阻擋。而且現(xiàn)在,他的妻子彌寶更是修成了起源神拳,實(shí)力大增,兩兩聯(lián)手,恐怕是掃蕩天涯海閣乃至于整個天涯派,只要不出來一些老古董,恐怕還真的不是什么難事。
“我東陵妃,身為彌寶的師傅,自然也要維護(hù)公道。他的父親寶主,本是修真大世界的盟主,雖然遭遇到仙界懲罰,直接身亡,但遺產(chǎn)必須她來繼承。你們天涯派乘機(jī)掠奪,實(shí)在是人神共憤?!?
東陵道主這個青澀的天仙少女說話起來,無比強(qiáng)硬。
這三人一聯(lián)合起來,勢力在增了一層。
“好,很好??磥斫裉?,是天涯派和你們太上九清天徹底破滅的日子。接下來,就只有血戰(zhàn)才能夠解決了。祖清廷,你的意思是什么?”涯悟本聲音尖銳:“戰(zhàn)還是和,在你一句話之前?!?
“和是怎么?戰(zhàn)是什么?”祖清廷還停留在彌寶溝通起源之力的震驚中,他仔細(xì)的在思索著,開口
問道。
“和,就是你們撇清造化門和太上九清天的關(guān)系,和我們天涯派一起聯(lián)手,鎮(zhèn)壓這妖孽。那樣我們兩派聯(lián)合,皆大歡喜,戰(zhàn)就是你太上九清天和造化門聯(lián)合然和后我天涯派開戰(zhàn)?!毖奈虮緪汉莺莸牡溃骸熬驮谀阏平讨磷鹱媲逋⒁痪湓挼氖虑?,你說一個戰(zhàn)字,我們立刻離去,你就等著無窮無盡的廝殺。血染星空?!?
“你們以為,你們能夠走得了么?”
方寒再次開口了,這一下開口,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我要滅了你們天涯海閣,今天在場,這么多的高手,正好讓我一網(wǎng)打盡,居然還做著走掉,回去備戰(zhàn)的美夢?當(dāng)我造化門門主是個擺設(shè)?”
“怎么?你就要動手!”涯悟本狂吼起來:“方寒,你不要欺人太甚!想把我們徹底留在這里,你還沒有這個本事。祖清廷!你真的允許這么做?你這樣做,就會引起我們兩派老古董一級的高手出來?!?
“造化門主,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弊媲逋Ψ胶溃骸斑@里是我太上九清天的地盤,希望不要再做出過分的事情,否則的話,無論是太上九清天,還是你造化門,天涯派,都不是一個好事。”
“是嗎?我方寒要動手,沒有人阻攔得住?!狈胶?fù)手而立,身軀如槍,自然有一股支撐起蒼穹的氣勢,眾人都隨著他的語而動,生怕他出手:“不過,既然你們把彌寶交了出來,到我手里,我也就給太上九清天一個面子。任憑天涯派的人離去。”
“走!咱們走!”涯悟本看到這一幕,知道在這里,不能夠逗留太久,否則方寒這尊殺神萬一改變了主意,大開殺戒,那肯定會損失慘重。
“送客!”祖清廷也似乎松了一口氣,直接一揮手,開辟了一條巨大通道,把天涯派的人都送了出去。
涯悟本等人,一個閃爍,就消失不見,遠(yuǎn)離了太上九清天的山門和總壇。
“方寒道友,彌寶乃是我太上九清天的杰出弟子……”祖清廷看見天涯派的人走后,便自開口,哪里知道方寒直接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多余的話,也就不要說了,我不管彌寶是哪個門派的弟子,他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帶走她,還有她的財(cái)產(chǎn),分寶巖你們太上九清天,也要奉還出來,不能私吞。否則的話,那我方寒也只有用一些手段來解決了?!?
“放肆!”
畫子虛突然爆喝道:“分寶巖是仙界之物,仙界早就降落下了符詔,讓我們太上九清天,把此物收繳,清查,送回仙界,方寒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得罪仙界,后果不堪設(shè)想,我們讓彌寶和你見面,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這彌寶依舊是我們太上九清天的弟子,不日之后,就要送入仙界。我們會把她領(lǐng)悟起源神拳的事情,稟報仙界,仙界肯定會讓她直接飛升。實(shí)話告訴你,你和她也相聚不了幾日,你的法力雖然高,還有幾件寶貝,但和仙界比起來,仍舊是芻狗一只。莫非,你還敢違抗仙界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