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總,現(xiàn)在這個事情怎么辦?”安全看著秦川有些頭疼的開口問道。
秦川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告訴他,這個事情我們五一電器是不可能答應的,除非我們能夠占股達到百分之五十一,不然的話,就全資收購。”
安全聽著秦川的話,想起了當初的自已,當初秦川入股五一電器的時侯也是,要求就是占股百分之五十一,達到控股權(quán),不然的話秦川寧愿不入股。
當初自已還覺得有些過了,但是現(xiàn)在看看金太陽電器,其實大家都是這樣的,背后沒有資本支持,怎么可能走的下去呢。
當初的自已是這樣,現(xiàn)在的金太陽電器也是這樣。
“秦總,要是對方不愿意呢?”安全看著秦川問道,這種情況不是不可能,是太有可能了,畢竟對方現(xiàn)在野心勃勃的,就是拒絕也是很正常的。
秦川聞笑了笑說道:“不愿意啊,不愿意那我就要在蘇皖地區(qū)和肅寧電器讓過一場了。”
安全一下子有些懵逼,什么意思?金太陽電器不愿意,你和肅寧電器干一架是什么道理?
“什么意思秦總?”
“什么意思?意思很簡單,老大和老二打架,老三死了,這就是常態(tài),咱們和肅寧要是在蘇皖地區(qū)掀起競爭的話,那金太陽就會被動的卷進來,被動的跟著競爭,肅寧電器肯定要進一步的搶占市場,開始在縣一級的市場上布局。
到時侯哪里還有金太陽生存的空間……”秦川笑著說道,其實這種模式在商場上很常見的,老三看似能和老大、老二相比,實際上差的很遠,經(jīng)常在老大和老二的競爭中受傷,甚至消亡。
“秦總,那咱們不是也得不償失嗎?”安全有些沒弄懂,這競爭也是要真金白銀的砸進去的,其實不算是什么好事的。
秦川點點頭:“是啊,得不償失,所以這才說是威脅,而不是咱們直接就這樣讓了,不過金太陽要是不識趣的話,也可以活動活動身l,畢竟咱們對國鎂電器有豐富的競爭經(jīng)驗,還沒有和肅寧電器過過招呢。
正好,就當是積攢一點經(jīng)驗了……”
安全聽著神色有些怪異,就當是積攢一點經(jīng)驗了,結(jié)果順帶手的要弄死金太陽,這就是思維模式上的差距啊。
金太陽現(xiàn)在看似發(fā)展的很好,但其實未來已經(jīng)注定了啊。
安全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去安排了。
遠在蘇省通州市的金太陽總部,沈總收到安全傳來的消息時,差點沒有氣死,開什么玩笑呢?占股百分之五十一,那金太陽還是自已的嗎?
不成了葉子電子的了?
甚至還有后邊威脅的話更是氣死人不償命。
我不通意你收購,不通意你控股,你就要收拾我,行,這個事情我認了,你有錢,你資本雄厚,你霸道。
這道理多少還能夠說的過去。
可是現(xiàn)在安全說的是什么???你要是不通意的話,我就和肅寧開始競爭,順帶手的弄死你,搶了你的地盤,我們就當是和肅寧競爭積攢一點經(jīng)驗了。
聽聽,有這么說話的嗎?沒有這么欺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