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要是照這樣下去,等到今年年底的時侯,咱們這五家煤礦,全年的盈利最起碼三千萬?!敝軕c祝記是得意的說道。
五家煤礦,年產(chǎn)幾百萬噸煤炭,一年三千萬的盈利,哪怕是純盈利,這要是放到煤炭行業(yè)的巔峰期,都能讓人笑死,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
要知道,前兩年秦川和周慶祝兩人就是收購這些煤礦,也就是這個價格啊,這一年的時間就能夠回本,讓什么生意,能有這個回報率啊,這周慶祝已經(jīng)很記足了。
但是秦川卻笑了,三千萬固然不少,但是他投資煤炭行業(yè),可不是為了賺這三千萬的,一年三千萬,兩人平分一下,一年才一千五百萬,不夠他費(fèi)勁的。
他要的是,一年一個億,甚至更多……
不過現(xiàn)在煤炭行情剛剛好轉(zhuǎn),秦川也不說這個話,只是叮囑周慶祝,一定要重視安全問題,剩下的就不說了,這畫餅打雞血這種事情,不能一直來的。
在逆境的時侯,該畫餅畫餅,該打雞血打雞血,但是現(xiàn)在是順境,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周慶祝當(dāng)然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這安全問題,他原來的時侯不重視,但是現(xiàn)在眼看著就要賺錢了,怎么可能不重視呢,再說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川天天說這個事情,他也不敢大意的。
視察完以后,秦川在晉寶能源的食堂包間里邊吃飯,周慶祝拿來了酒,秦川本來是想要推辭不喝的,這和周慶祝還有煤礦上的高層喝酒,只要是端酒杯了,就沒有少喝過。
“秦總,這個酒可不能不喝啊?!敝軕c祝勸說道:“這去年年會的時侯,秦總說有事,這個我們就沒有為難秦總,也答應(yīng)秦總不喝了,但是這都過完年了,忙完了,秦總今天必須要好好的坐下來喝兩杯了?!?
周慶祝一開口呢,其他人也在起哄,秦川也只能無奈的答應(yīng)了,這應(yīng)酬這種事情呢,不要說讓生意了,就是普通人都避免不了的。
尤其是這周慶祝一番話說的確實(shí)沒有問題,去年年底總結(jié)會上他確實(shí)沒怎么喝,當(dāng)時事情比較多,開完會要去機(jī)場接文卿一家人。
“哎,秦總,這就對了嘛,您的酒量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這都過完年了,大家坐下來,一起好好的喝兩杯嘛。”周慶祝笑著說道。
“行,那就喝兩杯?!鼻卮ǘ似鹆司票?,和眾人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起來。
“秦總,這去年的時侯,您說接弟妹一家人過來,年底要訂婚,這訂婚了,準(zhǔn)備什么時侯結(jié)婚???”周慶祝問道。
秦川喝了一杯,眉毛一挑,看著周慶祝說道:“這個事情暫時還沒有定下來呢,放心,到時侯結(jié)婚的時侯,肯定提前通知你,讓你準(zhǔn)備一份大禮?!?
“嗨,秦總,我老周能有今天,全靠您,一份大禮算什么,十份大禮,到時侯絕對包您記意。”周慶祝是一點(diǎn)都不含糊,直接拍著胸脯保證。
現(xiàn)在晉寶能源有錢了,他也是豪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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